可,杨灿看著,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阿依慕夫人,下意识地便將这两个同样有著西域风情、同样容顏绝丽的女人,放在了一起做比较。
她们皆是绝色,却有著截然不同的气质,一个妖嬈明艷,一个温婉含蓄,像是两朵截然不同的花,各有各的芬芳。
而他不知道的是,阿依慕和安琉伽,在各自嫁人之前,同为少女的时候,曾是一对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只是后来,两人各自嫁入不同的部落,肩负起不同的责任,渐渐渐行渐远,关係也慢慢淡了下去。
但她们之间,並没有什么矛盾,只是彼此都看不惯对方如今的作派,一个过於张扬妖冶,一个过於內敛隱忍,便渐渐断了往来。
这也是当初阿依慕夫人担心丈夫的计划失败、黑石部落陷入危机时,第一个想到要让两个女儿去投奔安琉伽的最主要原因。
她心里清楚,如果是儿子逃走,丈夫的对头必定会不依不饶,四处追捕,终究难以保全。
但若是只有两个女儿逃走,庇护她们的人又是身份尊贵、手握大权的白崖王妃安琉伽。
那么,那些对头未必冒著得罪这个坏女人的风险,非得追杀两个女子,两个女儿大概率能得以保全性命。
杨灿收回思绪,看著安琉伽一步步姍姍走来,身姿曼妙,风情万种,便也举步迎了上去,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如果她和阿依慕夫人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话,毫无疑问,第一眼被人注意到的,一定是安琉伽。
她太过耀眼,太过张扬,像是一束烈日,让人无法忽视。
也许,你第二眼、第三眼,看的依旧是她,她的美貌与风情,太有衝击力,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阿依慕夫人的穿著打扮,终究是有些保守了,一身素净的衣袍,气质温婉含蓄,如同墙角悄然绽放的幽兰,低调而芬芳。
那怎比得安琉伽王妃这般,宛如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子,饱满多汁,娇艷动人,浑身上下都散发著诱人的气息。
可是,只有杨灿这个曾与阿依慕夫人有过亲密接触的人才知道,那是一个穿著保守、气质含蓄的女人。
那保守的衣袍下,藏著的,却是一具极致完美的胴体,让人一旦察觉,便会忍不住萌生寻幽访胜的衝动。
“雌悬浮、日不落”啊,极致的美好,是会让人沉醉其中的。
安琉伽裙摆轻扬,身姿曼妙,一步步姍姍走到杨灿面前,目光淡淡扫过几丈外,那些正偷偷朝这里偷窥的士兵们,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
她眼神流转,隨即將目光落在杨灿身上,笑容娇媚。
“灿·巴特尔,我要回白崖国去了。”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娇媚又动人,像是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上,酥酥麻麻,眼神里的诱惑毫不掩饰。
那种深入骨髓的慵懒与魅惑,让人心旌动摇,难以自持。
“你,什么时候才会来追隨我呢,我的勇士?”
尉迟芳芳此刻已经去见阿依慕夫人了,两人正在商议扶著尉迟烈的灵柩,返回黑石部落的事宜。
而他,按照之前的安排,將“护卫”慕容宏昭返回凤雏城。
也就是说,他此行的计划,已经得以完美执行。
草原诸部的联盟,已经彻底不可能了,他不仅破坏了慕容氏的图谋,还在后续各部落之间,製造了许多矛盾与隔。
这些,將在诸部间埋下將来会引发衝突的隱患,为后续的布局,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一刀仙”也已经被他派出去了,接下来,只要在回程的途中,趁机把慕容宏昭拿下,此行,便算是圆满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需要再和这个风骚嫵媚、心思深沉的女人虚与委蛇。
杨灿正要开口拒绝,可话到嘴边儿,一个念头猛地闪过脑海:
慕容氏一旦起兵图谋天下,这位在白崖国明显拥有巨大能量、手握重权的王妃,或许还有大用。
於是,念头一闪而过,杨灿便轻轻嘆了口气:“做人,要善始善终。
尉迟城主要扶灵回黑石部落,命我与破多罗嘟嘟大人,护送慕容世子返回凤雏城,確保他的安全。”
安琉伽王妃蛾眉一挑:“慕容宏昭?他这个做女婿的,不陪著他的爱妻一起回黑石部落,为岳父奔丧,反倒要先回凤雏城?”
杨灿道:“王妃说笑了,王妃聪慧过人,怎会不知,此去黑石部落,必定风波不断,麻烦不小。
凤雏城乃是尉迟家的根基之地,只有凤雏城稳住了,桃里夫人那边,才会多些忌惮。
另外,慕容公子这位女婿,可不是一个普通人,他身份尊贵,代表著慕容家族,岂能就这么两手空空、孤身一人前去黑石部落弔唁?
他必须得先回去,嚮慕容家主稟报岳父大人离世的消息,然后代表整个慕容家族,携賻礼再往黑石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