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让那人永远消失,才能永绝后患。
中场休息的喧囂渐渐散去,赛场四周的议论声也隨之平息,空气中瀰漫著愈发凝重的气息。
唱名人手持铜锣,大步流星地走到赛场中央,手臂一挥,“哐当”一声脆响。
铜锣声清脆洪亮,震得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匯聚到赛场中央。
——
“第二轮比试,正式开始!第一场,黑石部落、蛮河部落、灰熊部落,登场!”
唱名人的声音洪亮有力,传遍赛场的每一个角落。
话音未落,三组人马分別从赛场的三处入口走入,正是黑石、蛮河、灰熊三部的参赛小队。
杨灿和尉迟芳芳、破多罗嘟嘟靠著赛场边拉起的围栏,目光齐齐锁定在黑石部落的三人身上:尉迟朗、沙里飞与一刀仙。
这三人组成的小队,本就是夺冠呼声极高的队伍,杨灿等人自然也想趁著这场比试,仔细观摩一下他们的战法,为后续可能的对决做准备。
“他们换兵器了。”
破多罗嘟嘟忽然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诧异,自光紧紧盯著尉迟朗。
只见尉迟朗手中握著一柄丈二步槊,槊身寒光闪烁,透著凌厉的杀气。
破多罗分明记得,尉迟朗上一场使用的是刀,彼时他们三人一组,全用长刀,和杨灿三人组全用破甲重兵器一样,在上一轮比试中给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尉迟芳芳冷冷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瞭然,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我二哥这是把咱们当成了最终的对手呢!”
杨灿和破多罗嘟嘟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事態发展到如今,已经有些失控,恐怕未必能如尉迟芳芳最初所愿,得以提前抽身离场了。
不过,眼下还有九支小队,他们也不必急於和尉迟芳芳明確心意,暂且静观其变便是。
赛场之上,尉迟朗三人手持兵器,两口刀、一桿槊,呈品字型稳稳站定,轻蔑地扫过蛮河、灰熊两部的选手,周身战意浓烈。
反观蛮河与灰熊两部的选手,依旧是標准的长兵器、短兵器、刀盾手的配置。
他们本就自知实力不济,此次参赛,也未曾指望能贏到最后,只求能缠斗一阵,体面退场,取得一个尚可的名次,便心满意足了。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杨灿上一场的大出风头,竟让尉迟朗小队也动了心思,想要復刻那般惊艷的一战,彻底立威。
尤其是,这一轮他们同样抽中了三支小队的混战,这对急於彰显实力的尉迟朗而言,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战斗刚一开始,尉迟朗三人便没有丝毫犹豫,猛然发力,朝著蛮河部落的小队猛衝而去,速度快如疾风,气势汹汹。
“喝!
尉迟朗大喝一声,手中步槊顺势点出,槊尖寒光一闪,直刺蛮河部落的长矛手,力道千钧,势如破竹。
不得不说,这位二部帅还真不是废物,这一手步槊使得凌厉狠辣,招招致命,倒也可圈可点。
紧隨其后,沙里飞持刀快步跟进,身形一旋,手中长刀顺势劈出,精准地替尉迟朗劈开了从侧面刺来的长刀。
与此同时,他一脚借旋身之机,狠狠踏在地面上,將地上的沙土连著草叶一併扫出一片,如同一道沙幕,正泼在蛮河部落三人的脸上。
蛮河部落的三人只觉眼前一迷,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稍稍后退了半步,想要避开沙幕。
可就是这短短一瞬的耽搁,一刀仙已然借著尉迟朗长槊的掩护,如鬼魅般冲了出去。
他身形轻盈,动作迅捷,手中长刀寒光一闪,旋即便化作一道近乎虚无的刀影,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径直掠向那名被沙幕迷了双眼的长矛手。
“刷————”又是一道寒光闪过,清脆的刀割声伴隨著悽厉的惨叫响起。
血光瞬间迸现,那名长矛手的一条小臂被一刀仙硬生生斩断,断臂带著鲜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与此同时,对面的蛮河刀手才刚刚晃了晃脑袋,想要驱散眼前的沙土,面门上却陡然现出一道纤细的血线,从额头一直延伸到鼻尖。
直到断臂的同伴惨叫著倒下,他额头的伤口才渐渐裂开,鲜血顺著脸颊滑落,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中刀了。
“去!”
沙里飞眼疾手快,不等那断臂长矛手的长矛落地,便一把接住,一个转身,手臂一扬0
长矛被狠狠掷向另一组的灰熊部落勇士,长矛带著呼啸的风声,力道极大。
掷出长矛的同时,他的身子更是紧隨其后,如离弦之箭般杀向灰熊部落的小队。
尉迟朗和一刀仙也毫不迟疑,立时拋下已经溃不成军的蛮河选手,紧隨沙里飞身后,朝著灰熊部落的三人猛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