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又无力,还燥热得不行。
她盘腿打起坐来,试图运转心法为自己疗伤。然而无果,这地方甭说灵气了,连清新点的空气都无。
洞穴里的甜香越来越浓郁,连血腥气都渐渐闻不到了。
辞要始终闭着眼。
他既要抗住天罚,又要压制体内愈发高涨的欲火,衣裳已被冷汗浸透。
“嘀嗒嘀嗒"
两滴水珠坠落在地,越发显得巢穴寂静。
在这诡异的寂静里,辞察觉到什么,若地掀开了眼。
那位信誓旦旦要他放心的六瓜上仙不知何时,竟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他跟前。原先清明的目光变得迷离,酡红双颊泛起春潮,丰润的唇红得几欲滴血,连眼眶都染了绯色。
“好热,真的好热......”她喃喃,弯下腰朝他凑去,宽大的道袍衣襟松散,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辞婴心生不妙,天罚还未结束,他周身力气无法恢复,眼下就是一条粘板里任人宰割的鱼!
辞婴宁肯这具分身撕裂在空间裂缝或是被那巨蟒一口吞下,也不愿被人硬生生......即便是具分身,也不成!
他咬牙切齿道:“你若是敢碰??”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两只柔软发烫的手在这时轻轻摸上他的脸,紧接着额头一暖,她身上那清淡的甜香浩浩荡荡侵入他呼吸里。
辞?活了两万多年,平生头一回与女子有这样亲密的接触。摸脸就算了,竟还敢把额头也贴上来!
一时怒火中烧。
然后他就在这一怒之下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