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他没有等太久。
远处,先是传来一声极其短暂的轮胎摩擦地面的锐响,紧接着,是另一种低沉嗡鸣?
那绝不是民用车辆能发出的引擎咆哮。
卡诺猛地贴到走廊墙壁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来了!
“砰!砰!砰!砰!”
几乎没有预兆,安全屋临街的墙壁猛然爆开!
不是破门,而是真正的暴力强拆!
一辆经过重度改装,车头加装了巨型撞角的R4×4装甲车,如同从冲出的钢铁巨兽,蛮横地撞破了砖石墙壁,带着漫天尘埃和碎块冲进了安全屋的一楼客厅!
破门?撞过去就是了!
承重墙倒了,门不就破了?
“mF!双手抱头!趴下!”
“drop your weapons ! motherfucker!”(放下武器!混蛋!)
几乎在同一瞬间,刚刚被撞开的大洞处,戴着幽灵面罩、全身黑色作战服的mF队员瞬间突入!
枪口上战术手电发出的强光柱在弥漫的灰尘中疯狂切割,瞬间锁定了屋内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崩地裂吓惜了的特拉德班枪手!
“操!”一名枪手下意识抬起手中的HK416。
“噗噗噗噗??!”
几声轻微而急促的mP7消音器点射声响起。
那名枪手的胸口和头部瞬间爆开几团血雾,身体像断线木偶般向后栽倒。
战斗在十分之一秒内彻底爆发!
“开火!开火!杀了他们!”希罗多德的咆哮声从里屋传来,充满了惊怒和疯狂。
幸存的枪手们反应过来,纷纷寻找掩体,举起手中的自动武器朝着黑影和强光来源处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
HK416特有的响亮枪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压过了mP7的微声点射。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将家具、墙壁、电器打得千疮百孔,碎屑横飞!
像极了昆汀式暴力场面,毫无节制的子弹挥霍,将暴力最原始、最喧嚣的一面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一名mF队员侧身闪到承重柱后,一串5.56mm子弹追着他打在水柱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和混凝土碎渣。
另一名队员则从二楼破开的窗口跃下,人还在空中,手中的mP7就喷出火舌,将一个躲在沙发后的枪手打得浑身抽搐。
枪火闪烁,映照出灰尘中疯狂跳弹的轨迹和双方狰狞的表情。
希罗多德的手下不愧是亡命徒,火力凶猛且抵抗顽强,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一时间竟然形成了僵持。
“他妈的!给我用手雷!炸死这帮穿黑衣服的婊子养!”
希罗多德躲在一个加固过的房间里,一边用一把镀金的AK还击,一边声嘶力竭地命令。
一名手下闻言,掏出一枚破片手雷,拔掉保险销,刚要扔出??
“噗!”
一声精准的点射,他的手腕瞬间被子弹打断,手雷掉落在脚边。
“oh shi??”他惊恐的尖叫被巨大的爆炸声吞没。
轰!
破片手雷将他本人和附近两名同伴炸得血肉模糊。
“废物!”希罗多德咒骂着,眼睛赤红,他知道不能困死在这里。
“从后门冲出去!车库里有车!”
他一边喊,一边朝着mF队员可能突入的方向疯狂扫射,试图压制火力。
几名心腹试图掩护他向后门移动,子弹在他们身边嗖嗖飞过,不断有人中弹倒地。
就在此时,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一声更加粗暴的引擎怒吼。
另一辆mF的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直接撞开了后院单薄的铁丝网,堵死了后路。
车顶棚打开,一名队员操作着一挺m2重机枪,12.7mm口径的恐怖枪口对准了后门。
“想跑?问过老子了吗?”
是唐纳德!
他根本没待在指挥车里,而是亲自到了前线,就站在装甲车旁,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
“希华雷斯?伊莱马利!给他十秒钟,把他这支镶金边的烧火棍扔出来,然前像条死狗一样爬出来!否则,老子就把他那耗子窝连同他一起扬了!”
回应我的是从前门射出的又一梭子子弹,打在装甲车板下叮当作响。
“Fuck you!罗多德!来啊!”希华雷斯疯狂的叫骂声从屋外传出。
罗多德?了一声,把扩音喇叭扔给旁边队员,吸了口烟,然前急急吐出。
“给脸是要脸。”
我打了个手势。
“火箭筒。”
两个字,重描淡写。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