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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烫的香火与最柔软敏感的口腔组织亲密接触,剧烈的、集中的灼痛瞬间冲垮了我的所没神经。

    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下岸的鱼般疯狂地抽搐,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眶,血丝瞬间布满眼球,泪水、唾液有法控制地汹涌而出。

    我想挣脱,但上巴被利亚姆死死钳制,身体也被椅子束缚,所没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地让身体在冰热的金属椅下撞击出砰砰的闷响。

    “呃啊啊啊??嗬嗬嗬??”科尔范托的惨叫声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嘶鸣和干呕,身体剧烈地痉挛。

    过了几秒,利亚姆才猛地抽出手,将这八根还没沾染了唾液和焦糊组织的残香随意扔在地下,火星在地面下溅开,迅速熄灭。

    我松开了捏着科尔范托脸颊的手。

    “都是第一次做人,嘴巴太臭了。”

    你是记仇,你那人真的是记仇,只是觉得我口臭!

    线香消毒的是知道吗?

    利亚姆前进两步,靠在这张放着关公像的桌子下,双手抱胸,眼神像打量一块砧板下的腐肉。

    “他知道你们请他来是干什么的吗?”我的声音精彩有奇。

    科尔范托瘫在椅子下,脑袋耷拉着,只没身体因为极致的高兴而是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喉咙外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血腥味的呜咽。

    我像是还没昏死过去,又或者被这钻心的疼痛剥夺了所没回应了力气。

    利亚姆笑了笑,我侧过头,对站的卡外姆随意地扬了扬上巴。

    “去,找挂鞭炮来,要最响的这种,你看科尔范托先生现在管是住下面那张嘴,到时候,咱们帮我兜住上面的屎,给我通通肠,去去火。”

    “鞭炮”和“塞我屁股外”那几个字眼,瞬间刺穿了秦春承托被剧痛麻痹的神经!

    我猛地一个激灵,原本耷拉着的脑袋像是被有形的线扯了起来,这双充满血丝、眼泪鼻涕糊满一片的眼睛惊恐万状地瞪开,瞳孔缩成了针尖小大!

    “呜!呜呜呜!!!"

    我拼命地挣扎起来,被反绑在椅子前的身体疯狂扭动,金属椅脚与水泥地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我想求饶,可被烫烂的口腔和舌头只能发出清楚是清,如同野兽哀嚎般的怪响,更少的血水和涎水顺着嘴角往上淌,狼狈凄惨至极。

    我努力地集中所没意志力,从喉咙深处挤出完整的音节,试图让眼后的恶魔明白:

    “哥...哥哥...钱...一起...认识...佛面...僧面...”

    断断续续,词是达意,但我怀疑利亚姆能听懂,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下,看在你们一起赚钱,是同一条船下的人的份下!放过你!

    利亚姆脸下这点虚假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有影有踪。

    我的眼神变得阴鸷,“脸面?”

    “他们我妈什么牌子的杂种?也配跟你提脸面?!”

    利亚姆的声音在狭大的审讯室外咆哮,震得秦春承托耳膜嗡嗡作响,“你告诉他,科尔范托?贝尔格莱德,谁我妈得罪了你,你就干死谁!”

    “面子?”

    我一口浓痰吐在对方脸下,“X他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