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年轮放回背筐。
然后蹲下身,看了看彪子肩背上的伤。四道血洞,还在渗血,不算太深。她从筐里取出软布和药膏,动作熟练地清理、上药、包扎。
彪子温顺地垂着头,粗糙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手背。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
她拍了拍它的脑袋。
“下次,”她说,“先等我。”
彪子低哼了一声。
“……你那藤鞭,”南宫酌飘近了些,虚影边缘还在微微荡漾,“有灵,&nbp;是个宝贝。”
白未晞没抬头,&nbp;淡淡应了一声“确实”后将用剩的药膏收回筐中。
她背起竹筐,轻轻拍了拍彪子。
“继续走?&nbp;还是休息一下?割些土蝼肉下来让彪子吃?”南宫酌指了指那倒地的巨兽。
彪子看了眼那土蝼尸体,嫌弃的撇过了头。
白未晞见状,揉了揉彪子的脑袋,说“走。”
“&nbp;哈哈……还挺挑嘴!”南宫酌声音恢复了惯常的轻快,“那走吧,主室还在前方!”
白未晞闻言迈步向前,彪子紧随其后,精神头依旧如常,毫无萎靡之状。
南宫酌飘在侧后方,虚淡的身影在夜明珠的幽光里明明灭灭。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再也不会动弹的巨兽,又看了看前面那道沉静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