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破碎的绢花,每捡起一朵,肩膀就瑟缩一下。
“磨蹭什么!”妇人见少女蹲下一朵一朵的捡拾,怒气又冲了上来,似乎觉得光是踩碎这些“破烂”和揪耳朵还不够解气。
她猛地弯下腰,一把抓住少女松散的发髻,将她尚未完全站起的身子又往上狠狠一提!
“不要了!快走!丢人现眼的东西!”妇人厉声呵斥,扯着少女的头发,几乎是拖拽着,转身就往街的另一头,她们家的方向走去。
少女猝不及防,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痛呼出声,手中的几朵残破绢花再次散落在地。
她被扯得不得不趔趄着跟上,身体以一种别扭又狼狈的姿态被强行拖行。眼泪糊了满脸,她想抬手护住被揪扯的头发,手臂却被妇人另一只空着的手狠狠拍开。
“还敢挡?!”妇人的巴掌随即落在她的背上、肩膀上,啪啪作响,在相对安静的偏街上格外清晰。
“让你偷!让你不学好!让街坊四邻都看看,我老陈家出了个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