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锋,直直盯着李稽安:“冥域的灭天散,无色无味,却能蚀骨腐灵,寻常修士沾之即死。你费这么大劲用轻水做饵,又借无为道君的尸身藏毒,原来从一开始,你的目标就只有我!”
“自然!”李稽安瞥了眼云轻水,眼神里满是轻蔑,“世人皆知明山人与逝水山人是生死相依的道侣,你实力强悍,正面交手我未必能赢,可只要抓住她这个软肋,你便只能任我摆布。”他舔了舔唇角,目光扫过明耀逐渐苍白的脸,语气越发得意,“灭天散入体,半个时辰内若没有独门解药,你的灵力会被尽数腐蚀,经脉寸断。”
说着,李稽安缓缓抬起骨爪,灰雾在爪尖凝聚成一道漆黑的光刃,光刃周围的空气都被染得发黑,带着毁灭的气息,直直投向云轻水:“原城镇守,法家修士李稽安,今日便请逝水山人,赴死!”
云轻水瞳孔骤缩,指尖玉符瞬间碎裂两枚,残余的莹蓝灵光在身前凝成一面半透明的水盾,水盾上流转的符文如涟漪般扩散,尽力抵挡着那股毁灭的气息。“砰”的一声闷响,漆黑光刃狠狠撞在水盾上,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冰冷的气浪掀得她鬓发乱飞,心口更是一阵翻涌,甜腥涌上喉咙,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明耀!”她急声转头,却见明耀小臂上的黑痕已蔓延至手肘,护体金焰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明耀咬着牙,艰难地抬起手,按向云轻水的后背,掌心残余的金芒顺着她的经脉流转,勉强帮她稳住翻涌的灵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坚定:“别管我,走……带着无为道君的残躯走。”
话未说完,李稽安已如鬼魅般欺近,骨爪上的灰雾又浓了几分,带着蚀骨的寒意,直抓明耀后心:“现在想走?太晚了!今日你们夫妻二人,一个都别想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震彻天地的钟鸣,钟声雄浑而庄严,如惊雷般在山谷间回荡。一道淡金色的钟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草木上的寒霜尽数消融,连李稽安骨爪上的灰雾都如积雪遇阳般迅速消融,只剩半截骨爪暴露在空气中。
李稽安脸色骤变,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震惊与警惕,厉声喝问:“谁?!敢坏我的好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