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叫好,“我弟是个硬汉子!大家不用担心,他水性好,一定是回去拿钱去了,我有事在身上,不能跟他一块回去,但是我敢打赌,等你们再坐这条船回去的时候,我弟一定拿着钱在渡口等着!我和我弟都是言而有信、不愿占别人便宜的人。”
大家看着豆丁大小的孩子,都纷纷夸何家的男儿是抗大事的人,面对遥遥河都面不改色的跳下去了。
江今月听了心中一惊,“可是陈开浩他们家?”
讲故事的人耸肩,“那就不知道了。”
故事流传了很久,许多细节都在岁月长河里被打磨干净。
她出了船舱,问白老伯,“白老伯,当年跳下河的孩子是不是陈开浩他弟。”
白老伯听到这件年岁久远的事情被翻了出来,也是一愣。
当年他并不认识何开浩。
但那件事之后,他每每在河中划船不归,就是为了避开在河边浣衣的何家孤儿寡母。
他点头。
船桨依旧轻轻的划过,水面皱起圈圈涟漪,仿佛老人纵横沟壑的脸挂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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