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王老子来了,她妈不愿意放足,谁也不能非要她做。
江今月看他的架势,仿佛自己要是非要这样做,他就要跟她断绝父女关系了,最终今天还是决定帮她妈糊弄过查脚员。
漫无目的走在街上,孤零零的一个人,她也委屈忽从心来。
没地方可去,又想起好久没有看见秀文,径直向裁衣店走去,林老板一个人在看店。
看见她就像看见财神一样,“江同学,可是要做衣裳?”
江今月语气低落,“秀文不在家吗?”
上次校服做好后,是林老板派店里伙计送学校去的。
秀文答应写给她的名单,也是店里伙计悄悄送给她的。
恍然意识到,她好像好久都没有看见秀文了。
林老板面露不喜,“她呀,从小惯的,娇气。那天让她出去送货,跌了一跤,把客人的衣服全弄脏了,我们店里赔了不少钱,骂了她一顿,她装病不愿意起来干活,天天躺着,真拖出病来了,还要我养着……哪有那些闲钱养她!”
江今月皱眉,“她不是你亲戚吗?”
林老板觉得晦气:“都出七服了,算哪门子亲戚?我劝你也别去看她,小心被传染了病气,不值当。”
江今月硬往后面闯,“她现在人在哪?”
“废柴房!”林老板指着角落里一间矮小落灰的小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