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求他大发慈悲偷偷将她放了,他是如何冷漠的。
他也没有讲,看着自己的儿女惨死,又被扔进寒冷刺骨的河水中,他是多么哀伤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他用这日复一日的撑渡抚慰着内心的创伤。
船是静的,泊在雾深处,只有船篷边缘垂落的雨珠,一滴一滴敲在水面,声音被雾映得很轻,像谁在低声叹气。
马掷果伸手从水里揽一枝荷叶摘下,“官府不管吗?”
白老伯摇摇头。
“不管。”
他急急忙忙从衣服里掏钱,“这钱你拿着!今天出门走得急,没带多少。”
白老伯并没有接。
“你们租船的钱,刚上来时,这姑娘已经付了,我不能再多要。船可还要往里面走?”
葱绿的荷叶已将小船包围,雨撒在荷叶上,掬着大大小小的水晶珍珠,透彻的凉意裹挟着荷叶淡淡的清香。
江今月开口帮他,“白老伯,你就收下吧,我们听了这么久的故事,也合该给点茶叶钱让你润润嗓子的。在外面听说书的讲些无聊的故事都得给钱呢……”
“就是就是。”
她勾唇轻笑:“……再说,马小少爷难得做好事一回,你也别驳了他一番好意。”
马掷果气得吹胡子瞪眼:“什么叫我难得做一回好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