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欺负我了!”
自己明明没有招惹她,自己还担心她出事,巴巴的跑来,她却总是呛自己。一点都不让着。
连陈开浩都能得到她的好脸色,自己却不能。
马掷果天生就是被人捧着的。
偏偏这个人打也还手,骂也还嘴,自己根本就斗不过她。
他觉得委屈极了。
江今月浑不在意调戏:“你哭了?”
“没。”
雨声浸没了这个字。
江今月放软语气:“那你想想我为什么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是不是说我这样对你是把你当朋友?”
小少爷猛的抬头:“真的?”
江今月却背手哈哈大笑起来,没有多说。
对付傻子,她自有一套。
到了遥遥河边,陈陈叮嘱,“江今月,你要是想坐船去那深处,须得坐陆大哥的船!不许坐那老头子的船!”
江今月取笑:“这么照顾你陆大哥的生意?不怕我在你陆大哥面前说你坏话?”
陈陈气恼,脸一红,跺脚道:“你要是坐那老头的船,掉下去淹死了,我也不哭你!”
江今月捂住胸口,佯装受伤,贫嘴:“陈陈,你好狠的心!”
马掷果目瞪口呆:“女人心,海底针。”
她们俩刚回来的路上,一路有说有笑 叽叽喳喳个不停,没想到这么诅咒的话都能说出来。
江今月威胁:“你再乱说,我让你变成这河底定海神针。”
马掷果果然眨巴着眼睛,捂住嘴,不肯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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