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谭初好奇:“他爹是谁呀?”
江今月随意牵起她的手,不在意努嘴,“十里八乡有名的乡绅——马景瀚。马大善人。”
她走在马掷果前面,脚步轻快。
丝毫不管马掷果想要把她盯出窟窿的目光。
谭初的手一顿,想到了是谁,心里一阵怕,转过头看向他。
“马少爷,今天这事不怪我们,我和今月本来是要看女校的,没想到冤家路窄遇到了这几个人……”她指着跟随前来的几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埋怨道,“他们先上前挑衅,我们没忍住还口,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公子哥一撩长袍,“哟,你这丫头还是个见风使舵的主?”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谭初楞楞摇头:“不知道。”
“我家开的是潮平最大酒楼……”
谭初捂嘴惊呼:“东兴楼?”
男子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点头,得意仰颌。
谭初立即热切的握住他的手: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男子困惑。
“我应该认识你吗?”
谭初笑呵呵的,“我认识你就好。”
然后又解释说:“刚才的事情都是误会一场,去保安团,要不我看就算了吧?”
江今月一听,将她拉到一旁,“真是熟人?”
点这么背?
谭初摇了摇她的手,撒娇,“东兴楼是我们家最大的买主,虽然他不认识我,但也不好得罪,你看,阿月,要不就算了吧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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