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想要打败他就只需要杀死他,那属于躯体就可以了!”
“可是现在这句驱体大概就是柳非钰啊。”宋子竹给她泼了一瓢凉水。
也就是说这孩子是救不回来了,叶景念面色沉重,她是亲眼看到自家弟弟如何喜爱这个孩子的,若是让他亲眼看到这孩子被诛杀,甚至让他亲自动手的话,他该如何缓过来?
叶景念面无表情的思考着自己的人脉,有没有认识靠谱的心理医生,这次回去之后估计要强压着弟弟去看看医生了。
“所以这趟贾府我们没白来呀。”虞月遥把他们已知的东西一一排列出来,发现他们收获还蛮大的。
“你等等,我有一个问题,你说这家夫人是拜三清的,那既然他拜了祖师爷,又怎么会被邪神这般轻易的就全部弄死了?”宋子竹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对哦,”虞月遥也想起来,“那桌子上发过一样俱全,香灰也很厚,应当是长期祭拜,按照这种世界观来说,既然有邪神,那么正神不应该没有啊。”
“有没有可能后来发生了什么?所以贾家人不再供奉三清了呢?”叶景念提出一个可能
“不太可能吧,他们都知道自己家快要亡了,快要被灭门了,还在供着三清,显然是将三清祖师爷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若是如此的话,怎么可能会突然就不供奉了呢。”虞月遥否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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