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带着冷颤,小声辩解道:“我没有。”
裴夏推开怀里的人,双手环胸,冷淡道:“不是不怕冷吗?”刚才在湖底游的可欢快了。
燕序知道裴夏生气,但拿捏住裴夏软肋,有恃无恐,也不主动凑上去了,反而抱着膝盖团吧在一起,随着冷风扑面,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裴夏听着这明显故意的喷嚏声,心底软了几分,转身要抱人时,见燕序惨白无血色的脸,毫无悔改的执拗眼神,心底那几分软又硬了,若是不罚,燕序下次必犯。
他冷着脸开口:
“今日之事,你知错吗?”
燕序无辜抬眼,认错速度很快:“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置自己安危不顾,随意相信外人,在湖底不应该看不懂哥哥的比划。”
厉焰在一边嘴角抽搐,脸上忍得怪异难看。
惨白着脸的宋小姐此时更是一脸欲言又止,她不蠢笨,见裴夏的态度也知道裴夏相信她,知道不是她推世子下水的,但世子手下在身旁虎视眈眈看着,她不敢随意插嘴。
裴夏脸色更加难看,“还不知错?”
燕序歪头沉思,无辜眨眼道:“还有错的地方吗?”
裴夏闭了闭眼,真是死不悔改,拿自己的生命在棋盘上博弈一场没有意义的棋局,愚蠢至极。
厉焰也觉得自家世子破绽过于明显,要说若是想绝了裴夏对宋家小姐的好感,那这计划破绽重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世子殿下故意为之的栽赃陷害,若是不想裴夏知道,又一直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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