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披上大氅走出小院。
裴夏刚喝完药,也许是燕序怕他跑了,药里有使人困顿疲倦的药物,裴夏刚才爬起来又困了。
迷迷糊糊瘫在柔软的棉被上怀里不知何时出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紧紧的粘着他,压在胸口的伤口处,裴夏推开又黏上来。
往复几次后,裴夏出了一身汗,最终放弃。
再次醒来,裴夏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被小厮推出王府,也许是有人吩咐,小厮还给了几两碎银,随后大门在眼前重重合上,留下一脸懵的裴夏。
大门后,燕序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重的毯子,手里捧着暖炉,脸上依旧毫无血色。
胡子花白的老头赛神医叼着鸡腿靠在柱子上,啧啧点评,“小娃娃,欲擒故纵啊,你就不怕他真的走了?”
燕序抬眸,身后的早就准备好的暗卫幽幽出现,笃定道:“他走不了。”
赛神医三下五除二啃完鸡腿,将手中骨头扔在打理精美的花丛中,摇摇头,感叹道:“年纪小小,心思阴险啊。”
暗卫在两人谈话间消失在王府,不知前往何处。
而裴夏有点懵,走在街上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阿软既然愿意放他离去,那说明阿软想通了,裴夏离开时,给小厮塞了一两碎银,让小厮帮他带了句话给燕序,告诉他,等他做完该做的就回来陪他。
裴夏肩膀上挂着包袱,慢悠悠的走在街上,走到中央大街时,又遇上了那个八卦的大叔嗑着瓜子蹲在街边和人八卦。
裴夏从旁边路过,本来没注意,直到听见他说:“燕王府的小世子知道吧,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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