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利诱,再是威逼,果然是皇家子嗣,小小年纪,手段了得。
但凡现在在燕序面前的是个利欲熏心且胆子小的彪子,他 可能已经被忽悠住了。
见裴夏没有答应,燕序脸色黑了。
在裴夏的怀里艰难的转身背对着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僵持着。
一个寒冷的夜晚在没有温暖的人看来过得漫长无边。
燕序睁开眼睛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身上还盖着破旧的被子,被窝里暖烘烘,而他本人被放在挡风的柴堆后面,一个晚上都蜷缩在别人怀里,脖子僵硬发酸的难受。
一墙之隔的厨房,裴夏早早的起床准备早饭。
赖老三还在酣眠中,而彪子则是大早上就出去打探消息了。
“大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是彪子的声音,从赖老三的房间里传出来的,赖老三的房间是出口,连接至闹市后街。
裴夏翻炒锅铲的声音弱了些,仔细的听着对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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