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衡尧没有追问,只说“我知道了”。
月清继续说道,“目前月清界的情况很不好,死亡的人太多,请尽快行动。”
其实光是看白色天幕的变化衡尧就知道月清界和现代世界的情况好不了,她只是有点疑惑,“你不能借用天地法则做些什么,稍稍阻拦一下卿流风的脚步吗?”
“……我做了。我不能插手人世间的事物,但可以推动一些事情的发展,二十年前,月清界即将诞生气运之子,彼时你的气运最强,我便将那段时间的气运集中到你身上。集中气运一事花了我很多精力,导致做其他事都有些力不从心。”
“彼时我认为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我没办法做的事,你可以做,且你的气运不比卿流风差,甚至比他更强,假以时日很有可能将他留下的祸患解决。”
假以时日……这个留给她的时日似乎短了点。
她看见身上的浅金色光芒开始闪烁,月清的声音也越来越快,“我只是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总之,你的气运会……”
月清的声音逐渐变得遥远而微弱,直至消失,衡尧身上的浅金色光芒也彻底暗淡下去。
她恍然想起什么。
所以,在投胎的时候,不断往她身上汇聚的浅金色光芒就是所谓的气运,感受到的视线则来自月清。
回忆里的一切都变得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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