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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看着光鲜的巡逻守卫,也许还比不上酆都的普通人,只是上了贼船再想下来就不容易了。
“你……”
一道极轻的声音从隔壁木笼中传出,似是有些犹豫,一个“你”字说完,半晌没有后续。
衡尧知道那声音是在叫她,也没有无视的打算,偏过头看向隔壁。
刚才开口的人是个女子,看上去比较虚弱,魂体虽然没到半透明的程度,但也不太凝实。
她极力缩在一起避免碰到木栏杆,直勾勾地看着衡尧的方向,许是不适应黑暗,她的视线其实没有准确地落在衡尧身上。
但衡尧可以看清她的神情,她有些不敢置信,还有些激动,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刚刚看到……木笼,你、你碰到了木栏杆,你没事,但是木笼碎了,你……”
她的声音不大,还有些发颤,但四周寂静,便显得格外清晰。
衡尧能感觉到其他人都在听这里的动静,一时间连窸窸窣窣的声音都没了。
“是,你没看错。”衡尧回道。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沉稳有力,足够让其他竖着耳朵的人听清。
一语激起千层浪,原本寂静的环境突然变得嘈杂起来。
但其他人大都是轻声嘀咕或者窃窃私语,唯一清晰的声音还是隔壁木笼传出来的,“破坏木笼麻烦吗?可以请你帮我破开吗?”
语调不像先前的犹豫或是激动,是认真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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