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
“真是不知死活。”
韦小宝说着说着,竟用手指戳了戳洪安通僵硬的脸颊,继续嘲讽道:
“你也不想想,我韦小宝韦统领是什么人?”
“当年我从扬州丽春院杀到北京紫禁城,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就你这点道行,还想拿老子的人头去将功赎罪?”
“呸,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吧!”
洪安通虽口不能言,但一双眼睛死死瞪着韦小宝,几乎要喷出火来,其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哟嗬,还不服气?”
韦小宝乐了。
“我告诉你,老乌龟,你投降大清,给施大哥当内应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施大哥知。
“现在嘛……呵呵。”
“当墙头草就要有当墙头草的觉悟。”
“现在,毛文龙恨你入骨,清廷那边也没你位置,你就只能去海里喂王八了。”
韦小宝说罢,便哈哈大笑起来。
洪安通听得目眦欲裂,喉头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胸膛剧烈起伏,显是愤怒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韦小宝得意洋洋,准备再好好奚落这阶下囚一番时。
一直静立一旁,仿佛事不关己的昆甸上人,忽然眉头一皱。
他那一直半开半阖的眼睛猛地睁开,精光四射,霍然转头望向龙神殿方向的密林深处,脸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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