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抹了把光头上的雨水,油腻的僧袍早已湿透,紧贴在肥硕的身躯上。他贪婪地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灵气,一双小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精光。
“快些走!”牧童不耐烦地回头低吼,手中的赶羊鞭狠狠抽在路旁的灌木上。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眉宇间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暴戾。他一脚踢开挡路的石子,碎石飞溅,惊起林间宿鸟。
队伍中跟着十几个亚裔面孔,个个神情麻木,脚步虚浮。他们像是被抽走了魂灵,只知道机械地跟着前方两个领路人。
破晓时分,一行人终于抵达郑州中牟地界。在一条荒废的县道旁,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静静停着。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中年妇人的脸——眼神空洞,面色灰败,仿佛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和尚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搓着手就要上前。牧童一把拽住他的僧袍,厌恶地皱眉:“就一辆车,别在这里坐,恶心。”
和尚悻悻地收回手,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那妇人机械地推开车门,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她的意识被妖姬牢牢控制,即便还残存着一丝清醒,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任人摆布。
往返两趟,面包车终于把所有人都运到了目的地——郑州郊区的一处烂尾楼群。残破的混凝土框架在晨曦中投下狰狞的剪影,杂草丛生的空地上散落着建筑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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