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捅了别人一刀再让伤口复原的难度。不过只要资金到位,问题应该不大。”
“那就赌一把。”王知易的声音突然坚定起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现在的情况已经够糟了,而他的战友还生死未卜,他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
“明白了,我们马上出发。”刘长安说。
“等等,”王知易叫住他,“如果三亿不够,给你加钱,把握能提高吗?”
“这不是钱的问题……”刘长安摇头,尽管对方看不见,“他的灵魂状态实在太复杂了。就算五亿、十亿砸进去,成功的概率还是只有两三成。”
“那就争取最大的希望。”王知易一字一顿地说,“我给你申请了十个亿。”
“十个亿?”刘长安脸上写满震惊,“真给我十个亿?”
“嗯,一分都不许留。”
“主任,您这样说,我压力很大啊。”刘长安苦笑道。
“刘长安,”王知易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你现在已经穿上了这身制服,就要对得起'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你不是不知道射日计划的全貌,应该明白这个计划挽救了多少生命,避免了多少损失。这些战士在异世界的鸣器里,远离家乡和亲人,不怕苦,不怕累一训练就是十八个月!”
听筒里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现在执行任务的战士遭到伏击,记忆全失,他的战友还在异乡生死未卜。难道我们要让英雄既流血,又流泪吗?”
“主任……”刘长安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我明白了,我会竭尽全力。”
“嗯。”王知易照搬了老首长的那番话后,心里舒畅了不少,“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就不让你写检讨了。准备出发吧,具体位置我发给你们。”
“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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