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后面。
沈桃爸爸这才挣扎着坐起来,他伸出伤痕累累的手,用手摸索着自己都脸,“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我……我看不清啦!”
凌寄把年糕儿拉到自己身后,又从兜里把那把石刀掏出来了。
凌寄看向村长和村支书:“报公安吧。光天化日到人家家里强抢别人的媳妇,动手打老人、打小孩,目无王法,报公安把他抓起来坐牢吧。”
沈桃附和:“对,报公安,把这种畜生抓起来,说不定公安正因为他天天赌钱,到处找他了!”
这事沈桃不是瞎说的,一年多前有一天,公安就找到家里来了,指名道姓找沈大柱,说是他参与了一件赌博的案子。
沈桃就觉得她爸肯定在外面犯法了,要不公安能找到家里来?
沈桃爸爸听说这件事后,跑外面躲了大半年,没动静后才重新回家。
乡下老百姓,不到万不得已,说绝对不会报公安,不会上法院的。
更何况,沈桃爸爸这样的赌鬼最害怕大盖帽。
一听说报公安,沈桃爸爸立马就慌了,“报、报什么公安?老子这是挨打,报公安也是抓你们!”
老太太:“你打到我家门上,想要带走我儿媳妇和我家俩孙女,你还敢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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