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凹陷下去,那人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没了声息。
最后一名黑衣人想从背后偷袭,被杜华回身一脚踹中腹部,整个人飞出,重重摔在虫尸堆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乌长老抱着少土司一路狂奔,身后的风声里裹挟着王晨等人的追赶声。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指尖不断弹出黑色粉末,落在路边的草丛、石阶、墙角。
那些粉末落地即隐,却在暗处化作一只只细小的毒虫,藏在叶片下,或钻进石缝中。
“嗤啦??”雷悦追赶时不慎被草叶上的毒蛾扫中手背,顿时起了一串水泡,疼得她闷哼一声。
雷羽连忙回身替她拂去毒蛾,指尖灵力流转,才将那股蚀骨的痒意压下:“小心脚下!这老东西布了阵!”
六人加快速度,运用灵力将那些偷袭的毒虫挡在一尺之外。
可乌长老显然对城寨的地形了如指掌,专挑狭窄的巷弄钻,身后的虫蛊像撒网般不断落下,拖延着他们的脚步。
等王晨六人冲出城寨大门时,眼前只剩下空荡荡的山路。
晨雾缭绕,林间的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哪里还有乌长老和少土司的身影?
“他娘的!这该死的,跑的比兔子还快!”杜华气得一拳砸在门柱上,震得木门“咯吱”作响。
王胜望着蜿蜒入林的山路,眉头拧成了疙瘩:“此人手段诡异,咱们不宜穷追。万一他在林子里设下陷阱,我们很容易中他的圈套。”
“王胜说得对。”雷羽眼神凝重,“明明只是化神境修为,却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带着个重伤的人逃脱,不可大意。”
王晨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山林深处,片刻后,他转头道:“先回去。”
六人转身返回时,城寨里的混乱已渐渐平息,但空气中的怒气却丝毫未减。
少土司带来的那百十来号士兵,此刻全被乡亲们捆得结结实实,像串蚂蚱似的拴在晒谷场的木桩上。
这些士兵平日里在城寨里作威作福,抢过李婶的腊肉,掀过张大哥的菜摊,此刻成了阶下囚,乡亲们积压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就是他!上次把我家鸡笼踢翻了!”一个后生冲上去,对着一个士兵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那士兵疼得“嗷”一声叫,却被麻绳捆得动弹不得。
“还有他!前天在酒铺里除了酒不给钱,还把掌柜的打了!”
卖柴的老汉抡起手里的柴刀,作势要砍,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叔!别冲动!打死了脏了咱们的地!”
“行了行了!”寨佬缓缓走过来,“别打了!打死了容易惹麻烦!先把他们看押起来。”
乡亲们虽有不甘,但寨的话还是管用的。大家伙争先恐后的往士兵嘴里塞了破布,免得他们乱喊。
“这些人都是谢家的爪牙,留着是个祸害。但一下子杀了百十来号人,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三叔望着寨佬,语气里满是忧虑。
寨佬点头,目光落在那些士兵惊恐的脸上:“先关着。谢家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事情得好好琢磨琢磨。”
梦澜走到阿身边时,田明城正蹲在她的旁边,擦拭胳膊上的伤口。
看到梦澜,阿沅连忙站起身,眼里含着泪,却用力鞠了一躬:“谢谢漂亮姐姐......还有那位大哥......”
梦澜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又看了看晒谷场里的狼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
而在山林深处,乌长老抱着昏迷的少土司,靠在,一棵老树下喘息。
他咳出一口血,脸色苍白如纸,却死死盯着城寨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等着......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