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我倒要亲眼瞧瞧,这血线蛊发作起来,究竟有多好玩。”
而另一边,阿沅听闻阿雅出事,几乎是飞奔着赶过来的。
她和阿雅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看到床上痛苦呻吟的阿雅,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阿雅!”阿沅冲到床边,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点,眉头瞬间拧成一团,“这是怎么了?昨晚还好好的………………”
“阿你来得正好!”阿雅的母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懂草药,快看看阿雅这是怎么了?”
阿沅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仔细检查起阿雅的症状。
她先是摸了摸阿雅的额头,不算太烫;又翻看她的眼皮,眼白处布满血丝;
最后拿起阿雅的手腕,指尖搭在脉搏上,脉象紊乱,时快时慢,像是被什么东西扰乱了气息。
“不像是普通的毒物。”阿皱着眉,从随身的药篓里拿出几株草药,其中就有辟瘴草和清岚根,“这是我昨天刚采的,能清热解毒,先试试。”
她快速将草药捣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澄清的液体混进去。
那是她用山泉水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醒神露”,能暂时稳住心神。
她小心地将药泥敷在阿雅未抓破的红点上,又撬开她的嘴,灌了些醒神露。
没过多久,阿雅抓挠的动作果然慢了些,呼吸也平稳了几分,虽然红点依旧没消,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痛苦挣扎了。
“有用!真的有用!”阿雅母亲喜极而泣。
阿沅却没放松,她看着那些红点,总觉得不对劲。这症状来得太急,蔓延太快。
而且草药只能暂时压制,根本无法根除,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活着,正在一点点侵蚀肌理。
可她翻遍了脑海里关于草药的知识,也想不出这究竟是什么病。
就在她低头沉思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士兵的呵斥声,显然是有大人物来了。
阿雅的爹娘像是看到了最后的希望,也顾不上什么忌讳,拉着对方的衣袖就往外冲。
刚到门口,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少土司!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女儿吧!她快不行了!”
少土司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旁边的侍从立刻上前,挥舞着鞭子呵斥:“大胆!少土司也是你们能靠近的?还不快滚开!”
鞭子带着风声抽向阿雅父亲的后背,他却死死跪着不肯动,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求少土司救命!只要能救我女儿,我们做牛做马都愿意!”
少土司看着眼前这出令人动容的戏码,嘴角噙着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少女,正背着药篓,脸上带着焦急和困惑。
晨光落在她脸上,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山涧的清泉,此刻因担忧而微微睁大,带着几分倔强的鲜活。
她没像其他人那样畏惧地低头,反而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药篓里露出的草药叶片还沾着露水。
浑身透着一股山野姑娘特有的生命力,比他身边那些温顺的侍女有趣多了。
少土司的眼神顿了顿,忽然变了脸色,对着挥鞭子的侍从厉声呵斥:“混账!谁让你动手的?”
侍从被骂得一愣,举着鞭子的手在半空,满脸茫然,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发火了?
少土司却没理他,翻身下马,摆出一副温和的模样,走到阿雅爹娘面前,虚扶了一把:“老人家快起来,何必行此大礼?”
他声音放得柔和,甚至带着几分关切,“都是邻里乡亲既然遇上了,自然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这话一出,不仅阿雅爹娘愣住了,连周围围观的乡亲们都惊呆了,这还是那个霸道蛮横的谢家少土司吗?
少土司像是没看到众人的诧异,转头对身后喊道:“李医师,过来看看。”
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连忙上前,对着少土司躬身行礼。
少土司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说话时,眼角的余光若有若无地扫了阿雅爹娘一眼,手指在袖摆下轻轻敲了敲。
李医师何等精明,立刻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走到阿雅床边,装模作样地诊脉、查看红点,还问了几句症状。
最后捻着胡须,故作深沉地说道:“此乃‘瘴毒入体”之症,南疆湿热之地常有。
初起时红疹发痒,若拖延不治,恐会伤及肺腑,重则......”他故意顿了顿,“重则性命难保啊。”
“那怎么办?医师您有法子吗?”阿雅母亲连忙追问。
“法子倒是有,只是......”李医师皱起眉,“这毒霸道得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