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眼神里满是警惕地扫过梦澜和雷悦。
阿沅满脸无奈,只能抱歉地冲她们笑了笑,又依依不舍地摸了摸贝贝的脑袋,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才低着头跟着爹娘进了屋。
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屋里就传来了严厉的斥责声,虽然隔着门板有些模糊,却能清晰地听出怒气:
“谁让你跟外乡人搭话的?忘了寨里的规矩了?谁给你的胆子!”
梦澜和雷悦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雷悦低声道:“看来这寨里的人对外乡人戒心极重,连自家孩子跟外人多说两句都不行。”
梦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紧闭的屋门上,若有所思:“但阿沅的态度已经松动,或许......还有机会。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两人对视一眼,轻轻唤回还在原地打转,望着门缝呜咽的贝贝,转身离开了巷口。身后,那间吊楼里的斥责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夜色降临,刺骨的寒气比清晨更甚,风刮过巷口,发出呜呜的嘶吼,像是有无数冰冷的针往人骨头缝里钻。
寨子里临时搭起的棚屋下,几个壮汉缩成一团,身上套着层层叠叠的衣服。
连破旧的麻袋都裹在了身上,可牙齿还是忍不住打颤,嘴唇冻得发紫,说话都带着颤音。
“这鬼天气.......往年这个时候,穿件单衣都嫌热......”一个络腮胡汉子搓着冻僵的手,呵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风里。
旁边的人裹紧了怀里的孩子,眼神望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吊楼,语气里满是怨气:“还不是那帮人闹的?
占了咱们的屋子,倒让咱们在这儿喝西北风......真盼着他们赶紧进山,别在寨里折腾了。”
“嘘......小声点!”有人连忙拉了他一把,紧张地往四周看了看,“被那些人听见,有你好果子吃!”
几人顿时闭了嘴,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还有孩子冻得忍不住的低泣。
而此时,被占用的最好的那间吊楼里,却温暖如春。谢家少土司斜倚在铺着厚褥子的竹榻上,神情慵懒。
他左右两侧,各依偎着一名少女,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暖玉,带着人体特有的温热。
少土司只需微微侧过身,便能感受到那份柔滑与暖意,驱散了外界所有的寒气,舒服得让他眯起了眼。
少女们低眉顺眼,乖巧得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任由少土司的手在她们身上流连,或被他揽在怀里,或调整姿势贴得更近,始终一声不吭。
只有睫毛偶尔轻轻颤动,映着跳动的烛火,投下细碎的阴影。
“再近点。”少土司漫不经心地吩咐了一句,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
两名少女立刻依言?得更近,将他围在中间,用身体的温度织成一张温暖的网。
少土司满足地喟叹一声,指尖划过少女光滑的肩头,目光透过窗缝望向外面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