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琥凡捂着心口:“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好歹我们经历过生死呢。”
“好吧,其实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陈琥凡靠着窗台叹息,幽幽瞥了一眼木明昔手中早已出现的青弓:“看在我要走了的份上,您能别灭口了吗?”
木明昔睁眼说瞎话,“我可没想杀你。”
她向前走了几步,看向窗外:“你准备去哪儿?”
“回我的白虎山。”陈琥凡望着他的月亮:“魔族动乱不安,不适合婆婆久待,而且你说的也对。”
他在木明昔出去这段时间反复试了无数次,发现即便没有命盘,他也可以用笔生花进入心中方境。
甚至,他没有了命盘的阻隔之后更加看透了自己心境。
他为师父寻一个真理,寻的,其实也是他自己的道。
“我该去追求自己的道,而非天道。”陈琥凡不得不承认木明昔的话很对,见木明昔准备将命盘唤出,陈虎飞阻止了她的动作。
“命盘送你了。”
陈琥凡对上后者月牙般的双眸,完全没有对命盘的损失惋惜,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破碎的命盘在他这儿用处不大不说,每次用,损耗的是他自己。
就像一个坠崖挂树之人终于下定决心砍断了那棵摇摇欲坠的树枝。
他不再惶恐不安,不再瞻前顾后。
不论悬崖之下是万丈深渊,还是深潭湖底,他都无所畏惧。
“即便没有命盘,我也会闯出属于我自己道,而且之前傅前辈带我入了砍卦时,发现我怕水,我并不适合修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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