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这么做。”
木明昔手心手背都是伤痕,她没法撩开黏在额头的头发,只能透过发丝中流过血水的长睫看向虞佩清。
“与我比起来,你更像那个弱者,你不敢站起来,甚至不敢和重伤的我决战——因为你害怕你失去了那些外物之后打不过我!”
“懦弱的人,也不配与我对决。”木明昔冷喝一声,对围着她的魔兵们一字一句道:“不怕死的,尽管来吧!”
虞佩清死死盯着木明昔没说话。
魔兵们接二连三地冲了上去,浴血奋战的木明昔的视线时不时傲然地、轻蔑地看过来。
宛如是一把把刀子扎进了虞佩清的心口。
陈琥凡手心都是汗。
怎么才过了四五年这老太婆就变得这么怂包了?木明昔都这么说了还不上?
陈琥凡眼神纠结,唇角抿成了一条缝。
他现在要是出去了,虽然可以救木明昔…但暴露了的话这老太婆就甩不掉了……
啧,烦死了。
陈琥凡烦闷时,忽然听虞佩清沉沉地喊了一句。
“停手。”
成功了!
陈琥凡松了口气。
木明昔掀起眼皮,围着她的魔兵们同一时间齐刷刷看向虞佩清。
木明昔趁着这点空闲微微低下头喘了几口气,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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