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旧是赵铭和那两位“专家”。当那串紫檀佛珠被取出时,那股深沉醇和、直透心脾的檀香,让三人都为之动容。尤其是那位之前对沉香有研究的“专家”,仔细感受后,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这香气的层次感和宁神效果,远超已知的任何顶级檀香。
“林先生,这……这又是古籍所载之法?”赵铭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和一丝挫败。他们还在玉石原料上打转,对方却已经在木材上取得了同样惊人的成果。
林天依旧是那套说辞:“机缘巧合,略有所得。此法同样艰难,非人力可强求。”
这一次,赵铭等人离开时,神色更加复杂。他们意识到,林天的“底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其“养蕴”的范围和能力,似乎没有边界。这大大增加了他们评估和应对的难度。
送走赵铭,林天站在院中,感受着晚风拂面。他成功地向对方展示了更广阔的可能性,也暗示了其方法的独特性和不可复制性,这应该能暂时打乱对方集中在玉石上的研究步伐。
然而,他心中清楚,这种“展示”与“威慑”的游戏不能一直玩下去。迟早,对方会失去耐心,或者找到新的突破口。他必须尽快找到一种更根本的破局之法,或是提升自身到让对方彻底不敢妄动的高度。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