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从那之后,每次来燕京都会给老焦打电话,约上一架。
开始还有点难分输赢,后来,老焦年纪再大点,就很难撑了。
她自然不会点到为止。
都约定比试了,不给对方留点伤,也说不过去。
这样也好。
每次都给打的卧床休养个把月,也省得老焦腾出精力出什么幺蛾子。
秦向河当然也清楚,林四丫每次来燕京,第一任务就将老焦,连带老焦那些徒弟都打得住院,是为了什么。
其实,他觉得就算不去打,老焦也不敢再冒险了。
如今可不同几年前。
他若在燕京有一点意外,整个周家都脱不了干系。
念及此,他又好奇问,“看到周斌没有?”
林四丫回道,“还没有,以前,周斌还担心我给老焦打出好歹,从去年,就没再到场过了。”
“一个经常受伤的老焦,又被你盯着,估计,对周斌也没什么用了。”秦向河微微摇头。
想着,来燕京看周斌上蹿下跳,也够烦人的。
若这次计划顺利,就能趁明年的互联网泡沫,将兴顺给连窝端了。
林四丫这时又想起的说,“对了,老板,我回来时,看到田飞跃和大林子了,他们和几个人从鸿宾楼出来,我怕耽误事,没停车,就立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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