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他与他不分君臣,不分长幼,他性子直,他也不怪罪,甚至免了他的臣礼,可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女人向他下跪。
他觉得无比可笑。
“我说过,有这个玉牌在,无论你向我求什么,我都会答应。”
他笑了一声,“你不会告诉我,你想求我,把她赐给你为妻吧?”
南荣景弯下腰,头叩在地上。
“臣并无此奢望。”
“臣只求,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大王都可以···留她一命。”
闻言,站着的人笑声愈大,透着寒凉。
“好好好,南荣景,你可真不愧是孤的军师啊。”
“孤就如你所愿,饶她不死,但…旁的孤可就保证不了了。”
门被人拉开,骆星愣愣站在门外,正对上对面之人,冷静,但藏着滔天怒火的眼睛。
她好像知道,代价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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