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说。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都忍不住笑了,只是这笑里多了些无奈。
对命运的无奈。
“什么时候?“骆星想知道。
顾长宁耸耸肩,“随母亲进宫的时候,那孩子很好骗,用一个蝈蝈笼就哄住了。”
原来那蝈蝈笼是她送给傻太子的。
“所以,你想出来的办法就是自己去嫁?”骆星叹了口气,“你刚回来,母亲都没来得及好好补偿你,你就这么把自己交代出去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顾长宁垂下眸,眼里多了些哀伤的神色,“母亲不亏欠我什么,倒是我,还没来得及在母亲膝下尽孝就要嫁人了,实在有愧于父亲母亲。“
要不要这么圣母啊?
“可是没有人逼你这样做不是吗?”
“顾长宁。”骆星倾身看她的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不会感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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