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我知道怎么做了。”泠瑾瑜深深的看了夏菡之一眼,他这一眼并没有被夏菡之,如果被她看到,说不定夏菡之会拂袖离去。
夏菡之蹲下身子,捻了一只花在手中把玩,对于泠瑾瑜的回答,不应也不理,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泠瑾瑜见夏菡之不理自己,正欲开口叫她,夏菡之忽的直起身子来,指着远方道:“皇帝哥哥,你看。”泠瑾瑜朝夏菡之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辆马车疾驶而来,不一会儿便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正在两人疑惑车里是何人的时候,只见总管公公从车里跳了下来,朝他们奔过来,直扑扑的跪在了泠瑾瑜的面前道:“皇上,皇后娘娘要生了。”
一听叶寒梦要生了,夏菡之手中的花落在了地上,斜眼去看泠瑾瑜,发现泠瑾瑜的脸上没有预想的笑容,夏菡之急忙推了一下他道:“皇帝哥哥,妹妹先恭喜了。”夏菡之行了行礼,又开口对站在路边的慕容复喝道:“慕容大人,护送皇上回宫。”
说着她便不由分说的拉着.泠瑾瑜来到马车边,在泠瑾瑜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身在马车里了。他回头去瞧,夏菡之没有上车的意思,便开口道:“妹妹怎么不上来。”
“皇帝哥哥,你快走吧,妹妹回府换.件衣裳在入宫。”夏菡之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中却不是因为这个。如果她现在同皇帝一起回去,夏菡之怕落人口实。虽然她现在名义上是泠瑾瑜的皇妹,可毕竟是同父不同母的,再说皇帝兄妹之间本来就有男女之别。
以前小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大.了,公主同自己的兄弟之间是不能单独相处的。如果几个兄弟姐妹伴在一起那也就没有什么了。想到这里,夏菡之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眼神,她叹了口气,与慕容复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伸手重重的打在马上:“驾。”
马车飞奔了出去,泠瑾瑜的唠叨化为沙粒,随风飘.散。总管公公见皇上的马车已经远去了,以为公主也要回府了,正想上前说什么的时候。夏菡之突然转身对他说道:“总管公公,你急着回去侍候着么?”
总管公公是个精明的人儿,知道夏菡之这么问,肯.定是还不想回去,于是开口道:“现在奴才不侍候人了,正在****新人,以便奴才去侍奉先皇时,我们的皇上有个可心的人侍候着。”
夏菡之心下一想,可不,这个总管公公可比以前.清闲多了,每次来府上接自己入宫,或者来传话的人可不就是他么。以前可没有见他这么勤快,皇上身边要寸步不离的侍候着。
“恩,那就好,公公.陪我走走,跟我说说我父皇与母妃的事情吧。”这两人的事情,一直是夏菡之好奇的,她的内心隐约的觉着,这是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
总管公公没有想到夏菡之会这么一问,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道:“皇上与菊妃娘娘的事情,奴才不知道,但是奴才知道当年菊妃娘娘本来是要指给德王的。”
“德王?”好熟悉的称号,好想在哪听过。站在夏菡之身后的秘儿见自家主子一脸迷茫的样子,于是轻轻的附到她的身边提醒道:“叶贵妃。”
一听道叶贵妃,夏菡之一下便想起了德王是谁,就是几天前那丫鬟说的那个奸 夫,想到这,夏菡之心思一下子跌了下来,到底是谁将这谣言散播出来的呢?知道这件事情的除了她还能有谁呢?她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见夏菡之想的出神,秘儿轻轻的碰了一下她,将她拉回神。别人不知道,她可知道的紧,她家的这位公主什么都好,就是心散了点,前些而刚做过的或发生过的事情,见过的人,这人只要不在她面前晃一段时间,过几天她就会忘的一干二净。
这倒不是夏菡之健忘,而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想到这里,秘儿忍不住的在心里啐了一口,急忙接上夏菡之的话道:“公主,我们回去吧。这菊妃娘娘的事情改日让总管公公到我们府上坐下来慢慢讲。现在皇后要生了,您怎么还可以在外面走呢?应该回去换了衣裳,进宫才行。”
夏菡之点点头道:“好吧,那总管公公那日得空就来公主府上为我说说我母妃的事情,随时都可以,筱儿一定在府上等候着。”
总管公公行礼说了声是,轻等夏菡之与秘儿皆上了车,自己才上车坐在车夫的旁边。
刚回到府,夏菡之便得到了驸马回府了的消失,她二话不说,提起裙子就飞奔到书房,几日不见,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急切感。可没想到的是,当她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那张洋溢着笑容的小脸一下沉了下来,转身慢慢的走出来。管家看见夏菡之的小脸都垮了,于是立即开口道:“公主,驸马在卧房。”
听管家这么一说,夏菡之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她表面走的很平稳,但是只有秘儿知道她家的公主走的比往日快了许多。
夏菡之刚进了院子,便看见上官子域站在卧房里,她也顾不得这里有没有外人,一个飞奔过去,从后面抱住上官子域,柔柔的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