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长望着纠结的上官子域,只是轻轻的一声叹息,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上官子域知道李道长也很为难,有句话叫做“清官难断家务事”。看来他与泠筱的事情还要他自己想办法解决。
正当上馆子域想岔开话题讲别的时候,李道长悠悠的开口道:“徒儿,你有没有想过公主会有三夫四侍?”
“三夫四侍?师父,你什么意思,难道她喜欢上了什么人吗?一女侍二夫,可是不妇道的事情。”此时上官子域心里除了惊讶,还有焦虑。
李道长摇摇头道:“可是徒儿,你别忘了她是泠国唯一的公主。”“她不是唯一的公主,公主还有她的姑姑,和皇上的妹妹——泠姚。”
“泠姚不会是公主,先皇在她出世的时候就说过,谁也不能改变泠姚的身份。至于长公主,那是先皇的妹妹,而并非泠筱这一辈的,所以严格说起来,现在泠国只有一个公主。”李道长的话让上官子域重新审视了这里面的意思。
随后他信心满满的对李道.长说道:“她身为公主,不可能做出这么丢皇族脸面的事情来。”
李道长端起茶杯,吃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对,就因为她是公主,拥有三夫四侍的权利,其实长公主也有,只是长公主对驸马太专情了,才导致驸马去世多年,她一直独身的情况。”
三夫四侍是公主的权利?这个.事实毫不留情的砸在上官子域的头上,他脑子里响起洞房花烛夜,泠筱与他说的话语:
“‘从今以后,我的命便是你的,你随时可以取走。’‘你以.为你死了,我的清白就能回来么?从今以后,我们约法三章,我的要求是以后你是我的奴才,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就算要你弑君,你也得做。’‘好。’‘其二,你我只是名义夫妻,在外人面前,你要配合我演戏,但是夜里就睡在这个屋子后面的暗室里。’‘行。’‘其三,以后我会纳侍郎,正夫的位置会一直是你的,但是你只是正夫而已。’‘这第三条,你答应么?’‘好,我答应你。’”
那时候,他因为愧疚的心里,没有去想这么多,可现.在想起来,难道那时候她便知道自己可以拥有三夫四侍么?所以才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李道长见自己的徒弟正在细心的想东西,也不.打搅他,这样的事情对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很大的耻辱,自己的妻子纳侍郎,换了谁都会受不了。他需要一段时间好好去想想。
“师父,如果我现.在想办法扭转过来,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面对上官子域的询问,李道长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我既然告诉你这事情,这结果自然是不能改变的,就算公主不想这样,可她也无法改变。”
就连泠筱也无法改变她命中要有三夫四侍的事情?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命运么?不,他是一个不信命的人,泠筱也不是:“师父,我与公主都不信命之人,我会将这个结果改变过来。”
“孩子,我知道你与公主都不是信命之人,师父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你,但是这里有句忠告要赠与你,凡事莫强求。”说完,他担忧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便离去了。
他知道他的徒弟好强,现在得知自己以后还与人共拥一妻,这公主府怕是没的安宁了。
送走李道长之后,上官子域抬头望着那轮明月,回忆自己与夏菡之的点点滴滴,他实在不愿意看到以后会有另一个人代他来呵护着他的宝贝公主。
上官子域不知道的是,在另个院子里,也有一个人在遥望着月亮,心中又无限的思绪,此人便是夏菡之。
“李道长,与徒弟叙完旧了,现在可有什么提点筱儿的?”敏锐的夏菡之冷冷的开口道。
躲在暗处的李道长,闻此言,暗叹了一声,从暗处慢慢的走出来,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公主的警惕性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老道今日要走了,走之前想对公主说一下。”
“李道长,有话请讲,筱儿洗耳恭听。”夏菡之依旧懒懒的倚在美人靠上,对于李道长,她完全不需要端出公主的仪态来。
见夏菡之如此的慵懒,李道长只是摇头叹息了一下:“老道也没有多余的话要说,只是提醒公主放下俗念才好,不然日后烦恼就会接踵而至。”
李道长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来,夏菡之直起身子,看李道长的眼睛十分的敏锐:“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以公主的聪明想来不会不懂。”说着,李道长也不等夏菡之的回复,转身重新隐身在了黑暗之处。
夏菡之带着满脑子的疑问看着李道长原先的地方,心中奇怪万分。
天刚蒙蒙亮,****未睡的夏菡之被皇上招进了宫中,说是有什么急事。上官子域看着夏菡之忙碌的身影,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脑子里不禁的想到昨夜李道长所说的三夫四侍里可有这个人。
夏菡之随着总管公公入了宫,直奔皇上的御书房,当她走进去的时候,只见皇帝一脸紧绷的坐在上面,下面跪着慕容复,而皇帝的身边则威严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