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夏菡之跟上官子域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两人从床上起身,开门出去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衣装华丽的女子,守在掬水宫外的侍卫拦住她的去路。
夏菡之与上官子域对望一眼,先别说上官子域不知道,就连夏菡之这个正牌的公主都不知道这个衣装华丽的女子是谁,看侍卫又怕又坚决的表情,她想这女子的地位不低,但是在太后之下。
“筱儿,快出来,母后有几句话跟你说。”衣装华丽的女子突然对站在正殿门口的夏菡之与上官子域招手。弄的两人一愣一愣的,但是他们走到了门口。
这个女子似乎看出了两人脸上的迷茫,也顾不得那两名侍卫的阻拦,上前拉住夏菡之的手道:“筱儿,你不认得我对不对?”
“你是谁?”夏菡之点点头,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这名女子拉着夏菡之的手.道:“我是你母妃的好姐妹,也是当今的皇后。”
“皇后娘娘吉祥,筱儿不识得娘娘.真是罪该万死。”夏菡之急忙跪下。皇后将她扶起来道:“快起来。这不怪你,从你生下来之前,我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后,天天守在自己的坤宁宫里,你不认得我,正常。”
“皇后到这儿来找筱儿有什么.事情?”她想不明白,一个早已经有名无实的皇后,突然来找她这么一个被关在这里不能出去的弱女子做什么?
经夏菡之这么一提醒,皇后一下子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二话不说,拉着夏菡之便走。别说是上官子域就连那两名时时看着皇后的侍卫也没有反应过来。
“娘娘,你这是要带公主去哪?”上官子域一个飞身拦.住了皇后的去路,夏菡之将手一抽,远离了皇后。
她从皇后的身后走到上官子域的身边,直视着.皇后问道:“皇后娘娘,这是要做什么?大清早的闯进掬水宫,现在又要带我去哪里?”
“筱儿,你跟我走,.我不会害你的,皇上病危了,他要是一驾崩,你跟驸马的命都会没了,所以趁皇上还在弥留的时候,我将你们送出去,然后将菊妃接出来送出去,你们就远走高飞吧。”
皇后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了那两名侍卫的声音:“公主,驸马,皇后因为痛失爱子,所以精神有点恍惚,她的话切莫相信,天色尚早,还请两位回掬水宫继续歇息。”
“筱儿,别听他们胡说,我很正常,皇上病危是事实。”皇后一把拉住夏菡之的衣袖,眼神里似乎在请求夏菡之相信她。
那名侍卫又开口说道:“公主昨夜见过皇上,他还在公主这喝了个大醉,那时候的皇上硬朗的很,怎么会说病危就病危了呢?”
夏菡之见侍卫说的有道理,伸手将皇后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抚下,对那两名侍卫说道:“送皇后回去,派个太医给皇后瞧瞧。”
“是。”那两名侍卫毫不犹豫的将皇后架起来带走。
皇后不甘心的转头对夏菡之喊道:“筱儿,你要相信母后啊,你父皇确实病危。”
直到皇后的声音消失,上官子域才开口问道:“筱儿,你真不相信皇后的话,而相信那两个侍卫的话么?”
“驸马,你觉得你的筱儿会这么笨么?也许父皇真的病危了,但是我们不能走。不,不但不能走,而且还要换衣服去探视。昨夜父皇还好好的,今日为什么就病危了呢?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可是,筱儿,你觉得我们就这么去探视,他们会让我们见到父皇么?我们现在表面是小住,实际是软禁。”
夏菡之对上官子域笑了下,转身向掬水宫走去:“驸马,你别忘了,我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我的护身符还能少了?”
“护身符?你有什么护身符,我怎么不知道?”上官子域奇怪的看着夏菡之轻快的身影,不清楚她的东西指的是什么。
“你说护身符还能有什么好东西呀?”夏菡之走进内殿,将手中的一个玉镯褪下来,走到美人榻前,将玉镯镶嵌在美人榻边缘的花纹里,玉镯刚镶嵌进去,夏菡之从怀里取出火折,点了一盏灯,她带着上官子域走到那张雕花大床的后面。
走进去一看,上官子域这才发现这雕花大床后面大有文章,他随着夏菡之侧身进了那个狭小的石门,里面十分的黑暗,但是没有走几步,便豁然开朗。一间优雅的小室呈现在上官子域的面前。
夏菡之将灯放下,对上官子域说道:“这个密室是先帝给父皇建的,现在除了父皇和我,没有别人知道,听父皇说他在这里给我留了一件好东西,危及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用,我小时候悄悄进来好几次,可是都没有发现,今天我想这东西估计就是免死金牌了。”
“免死金牌,你为什么这么认为?”上官子域看着夏菡之的侧脸,不解的问道。夏菡之伸手指着最上面那个最不起眼的小盒子道:“把那个取下来,小心点。你想呀,除了免死金牌,还有什么东西能在危及的时候拿出来救命?”
上官子域按着夏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