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待女儿搬入府邸之后,让女儿悄悄的把母妃接回来如何?”夏菡之说的十分的平静,让人看不透她内心的想法。
听夏菡之这么一说,皇上嗖的一下站起来:“不行。”眼前纵是自己的心肝宝贝,他依旧不能拿江山社稷开玩笑。
坐在地上的夏菡之面不改色的看了眼皇帝的背影,她拍拍走,从地上爬起来,对皇帝屈膝俯身道:“女儿可以不接母妃,但是还望父皇让女儿见母妃一面。”
“筱儿,不是父皇狠心,这关乎到江山社稷,父皇也有父皇的无奈。”皇帝无奈的拍拍夏菡之的肩膀,叹息着离去。
夏菡之站起来,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嘴角勾出一丝嘲讽意味的笑容来:“秘儿。”
“公主,什么吩咐?”
“去把上官公子请回来。”呵,好.一个上官子域,想来个先斩后奏,好在皇帝老爹比较照顾她的想法。
秘儿站在门口,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夏菡之见她没去就开口问道:“秘儿,你还有什么事情么?”见主子问话,秘儿急忙跪在地上:“上官公子一早就出门去了,他只吩咐奴婢好生侍候着姑娘,并未告诉他去往何处。”
“哦,你下去吧。”夏菡之挥挥手,转.身准备进入内殿,忽的想到什么,急忙唤住秘儿,“十一皇子可在外面?”
秘儿应了一声,退出去,夏菡之觉得在内殿不好,转.身来到殿门口,将门大开,唤来一干的宫女,自己则坐在正位上,做出吃点心喝茶的休闲样子来。
没有多久秘儿便带着泠瑾瑜走进来。夏菡之急忙.上前亲密的招呼道:“瑾瑜哥哥,请坐,妹妹我有话与你讲。”
“妹妹请直说。”泠瑾瑜有点受宠若惊,似乎不敢相.信先前的泠筱因为要与他拉开距离而爬到树上,现在对他却如此的亲密,不知她与父皇两人在屋内说了些什么。
面对泠瑾瑜的.迷惑,夏菡之当做没有看出来,自顾自的说道:“妹妹我不在宫中的十二年里,想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都是我不知道的。我想哥哥什么时候说个一二与妹妹我听。”
“十二年来的变化……”泠瑾瑜刚开口,外面就有人来报,说是上官公子回来了。夏菡之还没来的及反应,上官子域已经走了进来,当他看见夏菡之与泠瑾瑜这么亲密的站在一起,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火,箭步上前将夏菡之往自己的怀里带。
“此哥哥跟彼哥哥真是没有办法比呀,发生那样的事情还能如此亲密,真是不一般呀。”
听此言,夏菡之心知上官子域是恼了,急忙理了他的怀抱:“上官哥哥,这话是怎么讲的?自从我们一同回来之后,你哪天不是同我一起进出的,偶尔不在,也是有招有应,现在可好,一声不响的跑去跟父皇说要我。我是东西么?你说要就要。”说完,她一个转身,进入了内殿,不再理会外面的这些人。
可上官子域毕竟不是什么呆子,自然听的出夏菡之不高兴了,急忙陪笑脸道:“筱儿妹妹这话可真是冤煞我了,妹妹可记得你曾经答应我,如果你要是再受伤的话,那就随我出宫去。”
“记得,可这与你求亲有什么关系?”夏菡之懒洋洋的躺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可心依旧留意着上官子域的话。
上官子域搬张凳子坐在美人榻前,对着夏菡之的便道:“哥哥知道筱儿妹妹不会就这么跟哥出去的,所以那唯一的办法只有将你娶了出去。”
“呵,哥哥真是好心啊,可你问过我没有?”此一话便将上官子域问到语塞,夏菡之翻身不再回应上官子域。
他们两人的对话,如数的进入了泠瑾瑜的耳中,顿时他心中一轻,他真是枉担了这么多的心,还做出那样伤害她的事情。固然筱筱不会在意,可他又怎么能这么厚脸皮的缠着她呢?
看到泠瑾瑜若有所思的样子,叶寒梦走进来,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他不说话。泠瑾瑜失神的往外走,没有留意到门边的叶寒梦。
见自己被无视,叶寒梦忍不住的喊道:“泠瑾瑜。”她这么一喊将泠瑾瑜喊回了神,也惊动了内殿里的两人。
他们隐身在内殿的门口,看着外面的两人,只见泠瑾瑜住了脚,转过身来看着叶寒梦,叶寒梦也是呆呆的看着泠瑾瑜不说话。
“寒梦妹妹……”泠瑾瑜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如何跟叶寒梦说。他对不起筱筱,也更加对不起眼前的这个可怜的人。
“十一皇子什么都不必说了。”叶寒梦笑笑,转身入了自己的屋子。见她离去,泠瑾瑜也转身离去。
待外面无人时候,夏菡之同上官子域才从门后出来,上官子域纳闷的看着泠瑾瑜离去的方向道:“他这是怎么了?变的也太快了吧。”
夏菡之是笑着看了眼上官子域,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进入内殿。见自己没有得到回应,上官子域深深的看了眼夏菡之的背影,喊来秘儿侍候着,自己便离去。
七日之后,掬水宫迎来了第一个大日子——夏菡之的成人礼。一清早夏菡之便被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