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菡之的身子一天天的见好,但是依旧无法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好在她休养的这几天。除了皇帝来看了几次,其他的人都没有来看。上官子域几乎天天的守在她的身边,无论谁接近她,他都要瞪那人几分钟。
一开始,大家都有点怕怕的,但是后来都习惯了。知道上官子域看起来那么的凶,其实也只是吓吓人而已。
可这样的情况对沐轩和泠瑾瑜来说,上官子域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时时威胁着他们与泠筱的关系。其实夏菡之也不喜欢上官子域如此的看管着自己,但是为看断掉沐轩与泠瑾瑜的年头,她只好随上官子域,什么都没有说。
掬水宫外的那些人似乎都认定了上官子域会是他们未来的驸马爷,以至于看见他的时候,都十分的谦和恭敬。
今日,夏菡之百无聊赖的依靠在窗边的美人榻上,望着窗外的美景,身后站着冷冰冰的上官子域。夏菡之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翻过身去,抬头望着上官子域说道:“上官哥哥,你累不?坐那里吧!”
“你真的要留下来么?”上官子.域皱着眉头看着夏菡之,那夜的第二天,他就将事情告诉了她,并说等她身子好了,就带她离开。
可谁知道她竟然说她不想走,要.留下来。问她原因,她只是笑着说这是她的家。这么牵强的理由,哄孩子还可以,哪哄的了他,他知道她留下来为的就是她的这几个哥哥们。
夏菡之怔怔的看着上官子域.半响,才点点头道:“父皇需要我的陪伴,我还要找母妃。”
“我可以帮你找母妃,你父皇有那么多的子女,不差.你一个。”上官子域一副赴汤蹈火的样子,看的夏菡之十分的心疼。
夏菡之苦笑着摇摇头道:“只有留下来才有见到母.妃的可能,父皇儿女众多,但是只疼我一人。”
“这里的人各个都不简单,生性平静的你,如何去.识别危险?”
抬起头,对上上.官子域的眼睛,夏菡之漠然的一笑,上官子域猛的向后倒退了一步,脸上带着惊慌之色:“筱儿你……”
话还没有说完,上官子域发现夏菡之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上官哥哥,你怎么了?”天真而又疑惑的表情看的上官子域十分的莫名其妙,不知刚才的情景是真实的还是幻影。
刚才的那一笑,让他的全身都发寒,十分的阴暗,犹如来自地狱的使者:“筱儿,我们走吧,就算上官哥哥求你了。”说着,上官子域就要下跪。
夏菡之急忙拉住他说道:“上官哥哥,你这是为何?男儿膝下有黄金。”
“有黄金也好,无黄金也好,只要筱儿肯跟我离去,就算让我去死,又何妨。”闻此言,夏菡之只是愣愣的看着上官子域。
她从来都没有想象过上官子域会为了求人而给人下跪,在她的眼里,上官子域是个十分要强的男子,从不屈膝于任何人,现在却为了求她离宫而给她下跪。
“上官哥哥,你就算求我,我也不能离去,十二年了,我每天都是等着回来的,曾经决定过不再回来,但是现在知道母妃还活着,我要走也要带她一起走。”泪水在夏菡之的眼中打转,她的眼神有着许多的哀求。
上官子域伸手扶上夏菡之的小脸,心疼的神情全部写在了脸上:“筱儿,上官哥哥以后不再说要你走的话,但是你要让我保护着你,如果你再次受伤,那么我就毫不犹豫的带你走,就算是绑架也要带你走。”
夏菡之乖巧的点点头,上官子域轻叹一口气,坐在凳子上道:“筱儿,你老实告诉上官哥哥,你到底是为了谁留下来的?”
“上官哥哥,我不是说过,我是为了母妃和父皇留下的。”上官哥哥,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的目的。
上官子域看了夏菡之一会儿,站起身来说道:“好吧,上官哥哥再相信你一次。”
夏菡之正欲说什么的时候,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夏菡之坐直身子,疑惑的问道:“秘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公主,太后朝我们掬水宫来了。”秘儿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道。
一听太后要来了,夏菡之冷笑一声道:“总算要来了,我还以为她将我忘了呢。”说罢,夏菡之起身,整理好衣装,不快不慢的走出内殿。
她刚踏出内殿,太后正好走进来,她立即跪下高呼道:“不知太后驾临,有失远迎,请恕罪。”
“公主身子刚刚恢复,因多静养,本宫本该不前来打搅,但是公主一别十二年,本宫真是想的紧。”太后面带和蔼的笑容,让人感觉十分的亲切,可在夏菡之的眼里,那便是笑里藏刀。
“本应该是筱儿去给太后娘娘请安,现在却劳烦太后娘娘来看我,真是惶恐。”夏菡之接过宫女端来的茶,亲手递到太后的前面。
太后笑眯眯的将夏菡之扶起来,拉到自己的旁边坐下,摸着夏菡之的小手道:“真是越发的漂亮了,越来越像你的母妃。”
“美有何用,还不是祸水一个,我宁愿有张平凡的脸蛋。”臭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