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长微笑的望着前方,不去打搅夏菡之,他知道夏菡之自己能想的开这些事情。忽的,夏菡之突然站起来道:“道长,我们一直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李道长不解的看着夏菡之。
夏菡之很认真的看着李道长说道:“是谁给沐轩下的*药,为什么要下药?你不觉得奇怪吗?”
经夏菡之这么一说,李道长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他装作没有什么的样子道:“这些事情,老道不懂,你还是自己去查去吧。”说完,他起身拍拍屁股离去。
望着李道长远去的背影,夏菡之摇摇头的站起身。观察了下地面的情况,翻身下了地,朝新房走去。她不知道此时的新房外有一个人正惆怅的站在院子里望月。
当夏菡之看到此情此景时,她忍不住的走过去,出声道:“王妃。”
听见有人在呼喊自己,悠田.美子转头看去,竟是那个在厨房里遇见的丫鬟,她便点点头示意友好,随后继续看着那轮明亮的圆月。
“王妃,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为何.你会在这里?王爷呢?”夏菡之走过去,站在她的身边,同时抬头望着月亮。
对于她的行为,悠田美子稍稍.的惊讶了下。她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丫鬟,敢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她的身边,就好像是她的好姐妹一样。看她的样子,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们两人以前好像也是这么站在一起的似得。
“王妃,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夏菡之冲正看着她发.呆的悠田美子一笑。悠田美子窘迫的收回视线,摇摇头道:“没有什么,只是想看看月亮。”
“王妃是心里有事情吧?”夏菡之依旧微笑着,可她的.这话就好像一枚针一样,刺破了悠田美子的心事。
悠田美子不相信的看着夏菡之,夏菡之微笑着.回视着她。这样甜美的笑容让悠田美子感到十分的温暖,感觉她就是可以倾诉心事的人。于是她缓缓开口道:“如果你的相公在新婚之夜,却记挂着别的女子,你会怎么样?”
夏菡之微微一.愣,心里不禁想到,难道是沐轩在跟悠田美子mL的时候,喊了不该喊的名字不成?她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变化过:“那要看那女子跟我自己是什么关系了。”
“这还分关系的么?”悠田美子不解。
“嗯。”夏菡之点点头继续说道,“自然是分了,如果这个女子是自己的十分要好的姐妹,而且我自己也十分的相信她,那么我会看好自己的相公。因为好姐妹不会夺自己朋友的夫君的,当然也不排除例外。”
“那她以前是她自己的好姐妹,然而分开十二年,当她回来的时候,你要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你的好姐妹呢?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任她呢?”悠田美子追问道。
夏菡之深深的看了悠田美子一眼道:“那就把她当作一般的朋友吧,留意点就行,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扯破脸皮,受伤的总是自己。人嘛,要拿的起放的下,没有相公不会死。”
“那……”悠田美子突然害羞起来,她揉着衣角道,“如果他在睡觉的时候喊着另外一个女子的名字呢?”
“梦里的事情怎么可以当真呢?”夏菡之尴尬的笑笑,转头不去看悠田美子的脸。她总有一种感觉,悠田美子半夜独自赏月的事情,她有一半的责任。
悠田美子没有注意到夏菡之的神色,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可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啊,梦里的事情往往都是真的。”
“王妃,你信的过王爷么?”夏菡之突然十分认真的看着悠田美子。看的悠田美子心中一紧:“我也不知道信不信的过他,我们的婚事一半是自己争取来的,一半是太后促成的。自从太后将泠筱弄出宫,王爷对太后就有说不明的仇恨。处处与太后对着干。如果他不是沐老王爷的遗孤,恐怕已经死上几千次了。”
“泠筱?”夏菡之露出疑惑的神色。
“哦,她呀,是我们泠国唯一的公主,皇上的宝贝。可是一个李道长跟太后说公主是祥人,易是祸水。太后怕公主影响泠国的江山社稷,鼓动大臣联名上奏要将公主送出宫去。”悠田美子顿了下继续说道,“为了不让皇上为难,泠筱自行随李道长离宫,这一去就是十二年。”
“哦,那王爷是如何点头答应这门亲事的呢?”对于这十二年里发生的事情,夏菡之真是十分的好奇。
悠田美子露出惆怅的神色,再度抬头看着月亮说道:“太后告诉他说如果他在我和寒梦之间选一个,那么就将泠筱接回来。现在想想那时候,可真是一个笑话,为了成为他的妻子,我与寒梦姐妹反目,大大出手。”
“值得么?”
“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只是明白了他对泠筱的感情绝对不是兄妹情那么简单。他偷偷的喜欢着她,就算她的离去十二载,他的心依旧喜欢着她,等着她的回来。”
看着如此感伤的悠田美子,夏菡之心疼的要紧,她真的是祸水,就算远离了这里,她还是伤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