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作文辅导班(1/3)
有了小兔子的念想,乔语晨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花鸟市场去,手机也不玩了,眼睛一个劲的望着门口。乔雁眼神则充满忐忑,左顾右盼了半天再没理由待下去了,这才拖拖拉拉道:“走吧。”“爸爸抱!”乔语...初四清晨,天光微明,窗台上积雪未化,檐角冰棱垂落,在清冷晨光里泛着细碎银光。陈小焰蜷在沙发一角,睡得并不安稳——左手腕内侧那枚暗红胎记正隐隐发烫,像一枚被捂热的铜钱,又像一颗将醒未醒的心脏,在皮肉之下缓慢搏动。他猛地睁开眼。客厅里没人,只有老式挂钟滴答作响,七点零三分。茶几上搁着半杯凉透的枸杞菊花茶,浮着三颗干瘪的枸杞,沉底的菊花瓣已褪成淡褐。手机屏亮着,锁屏界面跳出一条新消息:【林晚:你家楼下了。穿了件红袄,别装没看见。】他翻身坐起,脚踩地板时左踝一阵钝痛——昨夜练“混天绫步”第三式,收势不稳,扭了一下。他皱眉按了按,没吭声,只趿着拖鞋去卫生间。镜子里的人眼下青黑,头发乱翘,额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朱砂印。那是昨夜子时,他咬破中指,在眉心画的“避尘咒”,本该维持十二个时辰,可今早只剩一道淡粉印痕,像被水洇开的胭脂。他拧开水龙头,掬水扑脸。冷水激得一个哆嗦,腕上胎记忽地一跳,灼感陡盛,仿佛有根烧红的针,顺着筋络往上钻。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却听见一声极轻的“咔”。不是骨头响,是皮肤裂开的声儿。他摊开左手——食指第二指节外侧,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蜿蜒而下,渗出的血珠竟不是红的,而是浓稠墨黑,落在洗手池白瓷上,像一滴凝固的砚汁。他盯着那滴黑血,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去擦。窗外忽有风过,吹得窗缝里卡着的一张旧符纸簌簌抖动——那是去年腊月廿三,他替隔壁王奶奶镇灶王爷闹祟时画的“镇火符”,如今符纸边缘已泛黄卷曲,朱砂字迹斑驳,唯独中央“丙丁”二字尚存三分锐气。手机又震。【林晚:你再不下楼,我就用‘捆仙索’绑着外卖小哥一块儿上来。】他扯了扯嘴角,抓起玄关挂钩上的黑布包——里头裹着三样东西:一截寸许长的青铜残片,一面巴掌大的青铜镜,还有一卷缠得严丝合缝的赭红绸带。绸带尾端系着一枚铜铃,铃舌是块暗褐色的骨片,不知什么兽的,敲不出声,却总在人转身时微微震颤。下楼时碰见对门张姨,正拎着菜篮子上楼,见了他先是一愣:“小焰?哎哟,这脸色……昨儿喝多了?”他摇头,顺手接过她篮子里两颗冻得硬邦邦的白菜:“张姨,您这白菜,叶帮子都冻裂了。”张姨笑:“可不是!今早买菜,卖菜的老李头直嚷嚷‘今年寒气邪性’,说昨儿半夜,他摊子前那盏路灯‘啪’一下灭了,再亮起来,光是绿的。”陈小焰脚步一顿:“绿的?”“对喽!绿得瘆人,跟鬼火似的。老李头吓得当场烧了三炷香。”张姨拍拍他胳膊,“你可别学他迷信啊。”他没应,只把白菜塞进布包夹层,指尖无意蹭过青铜镜背面——镜背阴刻着九道扭曲纹路,形似盘绕的蛇,又像挣扎的人影。此刻其中一道纹路,正悄然漫出一线极淡的绿雾,转瞬即散。单元门外,林晚果然站在那儿。她没穿红袄,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底下露出一截绷带缠得整齐的手腕。左耳垂上那只银杏叶耳钉,在晨光里闪了一下。见他出来,她抬手晃了晃手机:“定位显示你家信号强得离谱,可人就是不出来。我刚查了气象局数据——今早城区地磁异常指数飙到7.3,比上次‘雷公台’塌方还高。”“雷公台”三个字一出,陈小焰瞳孔微缩。那是城西一座废弃变电站,三年前因不明原因整体坍塌,官方通报说是“地下空洞塌陷”,可当晚值班的两名电工,一个疯了,一个失踪。疯的那个至今住在精神病院,每天凌晨三点准时撕自己头发,嘴里反复念叨:“它在镜子里爬……镜子后面有九张嘴……”林晚往前半步,声音压低:“我调了塌方前七十二小时的监控。最后三十秒,所有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全是他自己的后脑勺——可那人明明面朝大门。”陈小焰沉默着,从布包里取出青铜镜,翻过来,镜面朝上。冬日薄阳斜照,镜面却未映出他或林晚的脸,只浮着一层流动的灰翳,像蒙了雾的湖面。林晚却忽然抬手,用拇指指甲狠狠刮过自己左手虎口——一道血线立刻绽开,她将血抹在镜缘,动作熟稔得如同擦拭眼镜。血一触镜边,灰翳骤然翻涌,继而如沸水般咕嘟冒泡。几息之后,镜中景象倏然清晰:不是街道,不是天空,而是一条向下倾斜的混凝土阶梯。阶面湿滑,泛着青黑色油光,两侧墙壁布满蛛网状裂痕,裂缝深处渗着荧荧绿光。阶梯尽头,一扇锈蚀铁门半开,门缝里漏出的光,正是那种令人脊背发麻的、幽邃的绿。“地脉断口。”林晚吐出四个字,指尖拂过镜面,“上回‘雷公台’塌方,裂的就是这儿。可它不该在这儿——地理坐标显示,这位置底下是三百米厚的花岗岩基岩。”陈小焰盯着镜中绿光,腕上胎记烫得更狠了,黑血又渗出一滴,坠入镜面。那滴血没散,反而在灰翳上缓缓铺开,像一滴墨落入清水,却凝而不溶,边缘渐渐析出细密金纹,竟勾勒出半幅图案——三叉戟尖,缠绕烈焰,戟刃处刻着两个古篆:**敖丙**。他呼吸一滞。林晚却笑了,笑声很轻,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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