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吃瓜大于天(1/2)
杀人诛心,这就是我对王慧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理解。只不过某些外星生物因为见识浅薄不学无术而导致心大,不太好诛……而想让一个人学会敬畏,得做很多事情。我小时候就对孔圣人不太感冒,觉...胡春燕把烟踩灭,鞋跟碾着火星子发出“嘶”一声轻响,像一条蛇收起信子。她没看任何人,只盯着地板缝里一道陈年油渍,仿佛那底下埋着拉托斯星的作战地图。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冰柜压缩机残存的嗡鸣——其实它早不工作了,那声音是马富贵上个月偷偷接的旧电扇改装的,就为骗过妮妮的生物节律感应。她怕冷,更怕死寂。我手心全是汗,攥着那张绛红色房本,纸边已经起了毛刺。这玩意儿比枪沉,比证词烫,比刘振华第一次在我视网膜上炸开电子火莲时还让我手抖。我不是救世主,我是房东,还是个欠着三年物业费、被催八儿堵在楼道里用擀面杖量过太阳穴宽度的落魄房东。锦鲤突然蹲下来,手指戳了戳女王脚踝——那里有一圈极淡的银灰纹路,像褪色的电路板。“哎,你这纹身洗不掉?”女王眼皮都没抬:“那是我的脊椎外延神经束。”“哦……”锦鲤缩回手,摸出手机对着那圈纹路咔嚓拍了一张,“发给超算组,让他们查查是不是和上次月球背面那个信号源同频段。”马超苒猛地扭头:“你疯啦?那信号源刚把三颗北斗卫星烤成糖葫芦!”“怕啥?”锦鲤晃着手机,“反正妮妮都躺过我家冰箱了,再烤几颗卫星,顶多算她交物业费。”这时鲨鱼动了。他一直歪靠在门框上,胳膊肘压着冲锋枪枪管,像根懒骨头。此刻他忽然直起身,把枪往腋下一夹,从裤兜掏出半包皱巴巴的利群。烟盒侧面印着褪色的“2017年哈尔滨烟草专卖局定制版”——马富贵当年跑运输时顺回来的,至今没拆封。他抖出一支,叼在嘴上,打火机“啪”地一响,火苗窜起三寸高,映得他眼白泛青。“马叔,”鲨鱼吐出一口蓝烟,“您养妮妮那八年,买鱼食花多少钱?”马富贵愣住:“啊?”“我算过。”鲨鱼用烟头点着空气,“每月二十包‘金龙鱼’牌鱼食,每包十八块五,八年合计一万七千九百二十块。您蹬三轮拉货,日均净赚六十三块八,刨去修车、罚款、被城管追着跑丢的馒头钱……您为她少干了整整两年零四个月零六天的活儿。”马富贵嘴唇哆嗦着,想笑又像哭。他伸手想去摸妮妮的头发,中途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那头白发垂在沙发扶手上,正随着呼吸起伏,细看竟有微弱的虹彩流转,像极了小时候偷看过的肥皂泡,在阳光下薄得随时会破,却固执地裹着一小团光。桂姬玉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玻璃:“马超苒,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喊我‘妈’那天?”马超苒正低头抠指甲缝里的墙皮,闻言手指一顿。“那天下大雨,你发烧到四十度二,说胡话喊‘妈妈别走’。”桂姬玉盯着她,“我煮了姜汤,你嫌辣,把碗扣我脸上。汤水顺着我脖子流进睡衣领口,你伸手来擦,结果一把揪住我胸前那颗痣——现在还在呢,左乳下方,绿豆大,偏棕色。”屋子里所有人呼吸都顿了半拍。锦鲤的手机“咚”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朝下。鲨鱼夹烟的手指悬在半空,烟灰积了快一厘米长,颤巍巍不肯断。马超苒慢慢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却没掉泪。她盯着桂姬玉,一字一句问:“……你连这个都记得?”“我连你小学三年级作文《我的妈妈》里写错的三个字都记得。”桂姬玉扯了扯嘴角,“‘她’字总少写一横,‘爱’字总把爪字头写成羊字头。老师罚你抄五十遍,你抄到第三十七遍,用圆珠笔在我手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这时冰柜突然“咔哒”轻响。所有人都悚然回头。柜门没开,但柜顶那盆蔫了吧唧的绿萝,叶片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银灰——和女王脚踝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叶脉里有细小的光点在游走,像一群微型萤火虫正沿着叶脉修建高速公路。孙晓刚第一个扑过去,手指刚碰到花盆,整株绿萝“噗”地散成无数光点,悬浮在空中组成一行发光汉字:【妮妮·拉托斯第七代共生体·地球适配协议v3.7】光字闪烁三次后,倏然熄灭。花盆里只剩一捧焦黑的土,冒着一缕青烟。“操……”锦鲤倒退两步,后背撞上电视柜,震得遥控器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这他妈是……意识上传?!”“不是上传。”女王终于从沙发上起身,赤脚踩在凉砖地上,白发无风自动,“是共生。你们叫它‘妮妮’,可它从来不是‘一个’。”她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皮肤下,无数细如蛛丝的银线正蜿蜒浮凸,每根线上都跳动着微小的蓝色光点,“八年前那条鱼肚子里,有三十七枚胚胎。我选中了最活跃的那一枚……可它分裂了。三十七次。”马富贵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像被鱼刺卡住。“所以……”他声音劈叉,“所以那些年,我喂的不是一条鱼……”“是三十七个孩子。”女王平静接话,“它们共享记忆,分摊痛觉,轮流苏醒。你半夜听见婴儿哭,其实是第十九号在长牙;你发现冰箱结霜特别快,是第二十二号在调节湿度;你总闻到若有似无的海腥味……”她顿了顿,看向马超苒,“是你抱着它睡时,它偷偷把触须探进你耳道,在你鼓膜上弹《摇篮曲》。”马超苒猛地抬手捂住右耳。那里,确实有一道细如发丝的淡粉色疤痕,蜿蜒至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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