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星球大战前的理论学习(1/3)
有些人说出“干掉你”三个字的时候你会觉得他心狠手辣,而六爷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只觉得通透!是啊,我们等什么呢,俩坏蛋都落网了,弄死就完事了,跟这瞎耽误什么工夫?所谓两国或者两方势力谈判,...胡春燕把烟踩灭道:“天就聊到这吧,剩下的回去再说,马超苒,你觉得你们应该怎么处置他?”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冰柜压缩机假想的嗡鸣——其实它根本没通电,但人耳朵在高度紧绷之后,总会自己补上点背景音,像心电图那截平直的线突然跳起一个微弱的波峰。马超苒没立刻答话。她站在沙发边,左手还攥着那张绛红色的房本,右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发白。她没看胡春燕,也没看女王,目光一寸寸扫过锦鲤、孙晓刚、车静云、鲨鱼,最后停在我脸上,又迅速挪开,仿佛我脸上长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处置?”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用砂纸磨过铁皮,“他不是犯人。他是……妮妮。”“妮妮”两个字一出口,锦鲤下意识缩了下脖子,孙晓刚叼着的半截烟歪了,灰簌簌掉在裤裆上;车静云伸手去摸鲨鱼后颈,却被对方一耸肩躲开;鲨鱼则盯着女王盘腿坐姿里露出的一小截脚踝——那皮肤底下,隐约有淡青色脉络一闪而过,像海底火山口缓慢涌动的热泉。女王没动。她只是把碎花睡衣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手腕内侧一片细密如鳞的银斑。马富贵忽然咳了一声,清得干巴巴的,像块冻硬的馒头卡在喉咙里。他从茶几底下摸出个搪瓷缸子,往里倒了半杯凉白开,又从兜里掏出两粒药片——黄褐色,边缘微卷,包装纸印着褪色的“复方地西泮”。他没吞,只把药片搁在缸沿上,推到女王面前。“吃吧。”他说,“吃了好说话。”女王瞥了一眼,鼻腔里哼出半声气:“你们地球的安眠药,剂量够迷晕一头成年章鱼吗?”“不是章鱼!”锦鲤条件反射吼完,又猛地捂嘴。女王斜睨过去:“你再提一次‘章鱼’,我就把你指甲一根根拔下来,蘸着你鼻血写《拉托斯星际公约》第一条——禁止以软体动物指代智慧生命体。”锦鲤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活像吞了颗带刺的枣核。我往前半步,鞋底蹭过地板缝里积年的陈灰:“女王殿下,您说您怕被拒绝。可您从没问过马超苒愿不愿意放您走。”她抬眼,瞳孔深处有极细微的涟漪荡开,像探照灯扫过深海沉船的舷窗:“……我没问。因为我知道答案。”“啥答案?”马富贵问。“她会放我走。”女王顿了顿,目光落回马超苒脸上,“就像八年前,她发现我在鱼肚子里睁眼,没拿刀剖开我,也没报警,而是偷偷把鱼摊子收了,回家煮了碗鸡蛋面,放了三颗葱花——其中一颗,是我用触须卷着塞进她鼻孔里的。”马超苒肩膀一颤,手指无意识抠住房本边缘,纸角翘起一道锐利的白痕。“你记那么清?”她声音哑了。“我记所有和你有关的细节。”女王说,“你左耳垂有颗痣,米粒大,偏红;你剪指甲从不剪圆,总留尖角;你生气时会用虎牙咬下唇内侧,左边比右边深两毫米;你洗头不用护发素,所以发梢总分叉……这些数据,比你们地球的北斗卫星定位还准。”屋子里所有人呼吸都轻了。连鲨鱼举着枪的手腕都没抖一下——不是镇定,是被钉住了。车静云忽然开口:“所以……你根本没联系母星?”女王摇头:“联络信标在三年前就烧毁了。我身上那层‘磷光皮肤’,是生物防护膜最后的能量残余。它快耗尽了。再撑不过三个月。”“那你还回来干什么?”孙晓刚问。“回来找一样东西。”她抬手,指尖朝向马超苒,“她的心跳频率。”我们全愣住。“什么频率?”我问。“人类母亲在婴儿啼哭时,心率会同步升高17.3%。这种共振现象,在拉托斯语里叫‘脐带余震’。”女王看着马超苒,“我试过用仪器模拟,失败了七百二十九次。直到那天,你在菜市场蹲下身,隔着塑料袋摸那条鱼肚子——你的心跳,第一次和我同频。”马超苒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你以为我在骗你?”女王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嘲讽,只有某种近乎悲怆的坦诚,“可我连‘骗’这个概念,都是跟你学的。你们管撒谎叫‘哄’,管背叛叫‘伤人’,管离别叫‘舍不得’……这些词,我的母语里都没有。因为拉托斯人不生育,不抚养,不告别。我们靠基因裂变繁衍,新生体在培养舱里睁开眼的第一秒,就独立签署星际航行协议。”她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所以当我第一次听见‘妈妈’这个词,我以为是某种加密指令。直到你教我叠纸鹤,折到第三只,你手抖得捏不住彩纸——我才明白,原来人类的脆弱,也能成为武器。”锦鲤小声嘀咕:“……这算哪门子武器?”“能让整支外星舰队原地解散的武器。”女王冷冷接道,“你们以为我真需要地球技术?我们飞船的曲率引擎,能绕太阳系转圈玩。我要的是‘停’下来的资格。”马富贵怔怔道:“所以……你这些年,就为了等她心跳跟你合拍?”“不。”女王摇头,“是为了确认一件事——如果我把她的心跳频率编进求救信号,母星收到后,会不会判定:这颗蓝色星球,存在一种比曲率引擎更危险的文明形态?”死寂。窗外传来一声野猫叫,凄厉又悠长,像被掐住脖子的哨子。胡春燕忽然冷笑:“行啊,外星女王,您这戏码比我直播卖苹果还走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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