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境界,我是学不来!”
“得了,老沈,不跟你废话了,我们先走了!”
谢老二说着,猛地站起身,实木椅子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吱呀”一声尖锐的长鸣,惊得旁边一位戴眼镜的执政下意识扶了扶镜框。
“我们三个省,五十多个厂子的人员交接还没处理完呢,技术员的档案、设备的清点,一堆事儿等着呢,你这边可得提前准备好接手哇!”
随后,大步走到沈崇业身边,手掌带着常年握笔的厚茧,拍在沈崇业的肩上,力道扎实却不莽撞,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嘱托,几分玩笑似的叮嘱:
“尤其是生活上,食堂的饭菜、宿舍的暖气,可得给我们那些技术员们保证好了!”
“他们都是我省的宝贝疙瘩,五年后,得把我的香饽饽们原封不动送回来!”
他顿了顿,特意压低声音,加重语气,“送回来的时候,技术水平可得达到国际一流哦!”
“钱你放心,回去我就叫财务走加急流程,给你打过来!”
谢老二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带着几分苦中作乐的嘟囔:
“娘嘞,这五个亿一抽,年底前怕是连红烧肉都得少吃两顿,又得勒紧裤腰带过一阵子了。”
他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跟另外两位东三省的执政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默契。
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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