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价的关键时刻,容不得半点含糊,必须给出明确答复:
“嗯,这笔钱,先在账户上放一年,等到年底分红时,一并连本带利分出去。”
“也就是说,你们投进来多少钱,一分不少,原路返回,还能额外拿到一笔诱人的分红。”
沈崇业再次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也透着十足的真诚:
“本来这笔钱,我想挪出来发展江州的民生基建,但转念一想,若是我这么做,你们怕是要在背后戳我脊梁骨。”
“还是算了,老老实实还给诸位。”
“既然要当厚道人,那我就当得彻底些,绝不藏私。”
“诸位,还有疑问吗?”
“是愿意跟我一起为民请命,做一个罪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人,还是说……”
沈崇业的话还没说完,性格最爽朗的谢老二猛地一拍大腿,巴掌拍在实木椅的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桌面的文件都轻轻颤动。
随后,谢老二抢先开口,声音洪亮如钟,穿透力极强:
“行!老沈,有了这笔钱,你推行房地产限价,我不赞成,也不反对!就按你说的来!”
“附议!”
“附议!”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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