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手掌猛地拍在桌案上,力道之大震得杯中的茶水微微晃荡,杯盖与杯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有上面的命令压着我。”,
“我不光不能发牢骚,还得装出开开心心的样子。”
“过年期间,组织全省最好的工人、经验最丰富的工程师,把这些宝贝疙瘩似的技术人才,打包给你江州送过来!”
话语间咬牙切齿,字字都带着憋闷了许久的火气,脖颈处的青筋也跟着跳了跳。
“老哥,你这才三个厂子算什么?”谢老二的大嗓门突然炸开,像是平地响了个炸雷。
他身体往前一倾,肥厚的手掌“啪”地拍在会议桌上,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膜发颤,连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微微掀起一角:
“我们东三省,足足五十多个厂子!”
“全是当年毛熊援建的重点项目,设备是最好的,工人是最熟练的!”
谢老二手指用力点了点桌面,语气里满是憋了许久的委屈和愤懑:
“我谢老二是什么脾气?”
“在东北那片地界上,向来有话直说,眼里揉不得沙子,可这次,我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娘的,从年前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开始,我就带着人天天泡在厂里办交接。”
“安抚群众,白天协调人员的流动顺序,晚上核对新增人员名单,头发都熬白了好几根,血压也飙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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