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叫的。
电话那头的李星锋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醒了三秒钟,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句含糊不清的嘀咕: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没事就多吃溜溜梅!”
“嘟……嘟……嘟……”
冰冷的忙音传来,唐明死死盯着电话,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粗重,最后猛地将电话摔在桌上。
“哐当”一声,电话机身与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抓了抓,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口的怒火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
唐明,我崩溃啊!!!
他真的要崩溃了!
而另一边,周安的办公室里,檀香袅袅,从桌上的宣德炉里缓缓溢出,炉身刻着精致的缠枝莲纹,香气醇厚而沉静。
周老爷子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用发蜡固定得整整齐齐,深邃的目光落在孙子递上来的会议报备记录上,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眉心拧起一个极淡的川字。
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墨竹图,笔锋遒劲有力,竹叶疏密有致,墨色浓淡相宜,与老爷子沉稳内敛的气质相得益彰。
思索了几息,周老爷子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语气平淡得不起波澜,听不出丝毫情绪:“正常报备,正常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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