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推动经济发展时,就能少些束手束脚,能试错的余地就大多了,就算某个项目暂时亏损,也有资金周转,不用眼睁睁看着好项目因为缺钱而搁置。
说实话,沈崇业对钱忠升的提议,颇为动心。
每当想起其他省份的那些同僚,每次在京里开会,他们总是缩着肩膀,坐在会议室的角落,发言时声音也没底气,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
真的是权力不够大吗?
沈崇业摇了摇头,指尖按了按眉心,那里因为连日操劳,已经有了淡淡的疲惫感......
哪是权力的问题,是穷啊。
一睁眼,全省几百万张嘴等着吃饭,农民工要工资,教师要薪水,公务员要补贴,还有各种民生项目要投入,财政报表上的赤字像块大石头压在心上,沉甸甸的,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那种滋味,他早年在基层当县长时尝过,有一年春节前,为了给工人工发工资,他跑遍了县里的企业,磨破了嘴皮子,最后自己掏腰包垫付了一部分,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胸口发闷。
可这份悸动终究被他压了下去,像用手按住了冒头的嫩芽,不让它肆意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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