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畜牧局电话都打家里来了。
随后,又抬手摸了摸下巴上花白的胡茬,胡茬硬邦邦的,扎得手心有点痒,语气里带着点怅然:
“我活了六十多年,不提我了,我们江氏,走南闯北也去过几个地方,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的老林子。”
“不管是东北虎,还是华南虎,山里的动物,我们江氏见过的多了。”
“这么神异的动物,头一次。”
“更重要的是,这辈子还有机会,见山神爷下山呢!”
“要知道,村里面虽然有山神爷的传说,但在小锋进山之前,真正见过山神爷的人,一个都没有。”
“它竟然下山了啊.......!”
“下一次……”
话说到一半,江大国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墙上自己去年贴的春联。
那春联边角都卷了边,红纸上的墨字被风吹日晒得褪了色,“富贵平安”四个字都快要看不清了。
“我这把年纪,黄土都埋到脖领子了,就像是这褪色的春联,下一次怕是没这福气见了。”
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样的念头。
这事必须得让家里人来,当即一拍大腿,竹椅腿在青石板上磕出“咚”的一声响,惊得院角的鸡扑棱着翅膀叫了两声。
“就这么定了!”江大国起身时,竹椅还晃了晃,扶着椅背稳了稳,又道:
“我去叫我家老婆子和孙女,你去喊你家那几个,让他们别在村里瞎晃悠了,咱们尽快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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