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七养过十几年的猎犬,江十六连后山的野狐狸都能逗得跟着走,等他俩来了,总能弄明白这懒豹子到底想干什么。
两人一豹,一前一后地走着。
母云豹走在前面,尾巴时不时回头扫一下,像是在确认他们没跟丢。
李星锋牵着王梦婷的手,掌心暖乎乎的,两人的影子被初阳拉得很长,渐渐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身后的锣鼓声和喝彩声慢慢远了,只剩下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此时此刻,大江村后山的养殖厂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水泥地上铺着干净的干草,食槽里装满了拌好的饲料,混着麦麸的香气。
同样没有去看社火的,还有李星海两口子。
吃早餐时,李星海的媳妇还念叨着想去看舞龙,可放下碗筷,两人还是把自家胖小子交给了老爹李保国。
随后,李星海开着车,,他媳妇坐在副驾驶,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半块糖糕,匆匆忙忙中,两人朝着养殖厂赶。
人能过年,可牲口不懂什么是过年。
牛要吃草,猪要喂料,一天都耽误不得。
尤其是过年期间,村里的炮仗从早响到晚,虽说养殖厂建在远离人烟的后山,可炮声还是像闷雷似的传过来,他俩总担心牲口会受惊。
去年就有头猪被炮声吓得撞坏了围栏,今年说什么也放不下心,吃了饭就第一时间赶过来查看。
跟值班的员工打了声招呼后,李星海便迫不及待的查看起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