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梢都弯了:
“你说呗,大过年的,只要不是让我把这红包再收回去,啥要求都好说,只要不过分,我都满足。”
周围的女工们听了,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裹着众人的讨论声,在厂门口连成一片。
女工把红包紧紧揣进棉袄内袋,手还在袋口轻轻按了按,像是怕红包会跑似的,才一脸认真地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铁大门:
“咱们能不能把这个大门好好捯饬捯饬啊!”
“你看这破门,掉漆的地方都露着黄锈,风一吹还‘吱呀’响,我听老厂长说都四十年了,比我年纪都大,看着一点都不气派。”
她顿了顿,又朝街对面努了努嘴,声音压低了些却依旧清晰:
“咱们江州西头那些小厂子,大门都刷得锃亮,有的还装着黄铜把手,太阳一照晃眼得很,看起来就很有钱的样子,咱们星海这么大的集团,大门可不能输了气势啊。”
“哈哈哈!”王腾被她这话逗得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摆了摆手,“这个我还真不能答应你,这跟咱们集团的观念实在不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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