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待满三秒钟,一会儿被抛起来,一会儿又重重落下,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江倒海,胃里的东西在不停打转。
他心里忍不住苦笑:
这哪儿是坐客机,分明是坐“战斗机”。
这帮前空军退役的飞行员,手艺是真硬,胆子更是大得没边,完全没把这小客机当回事,油门一路踩到最大,机身在气流里颠簸得像片落叶,换作二十年后,怕是早被乘客投诉到停飞了,说不定还得被拉去做安全培训。
“得,这俩师傅是真没把咱当外人,可也没把咱当人啊!”李星锋凑到虎子耳边喊。
声音被颠簸的气流搅得断断续续,刚落音,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两人齐齐往前倾,脑袋“咚”地一下差点撞上前排座椅,幸好及时用手撑住了。
原本四个小时的航程,在这“极限操作”下硬生生缩短了一个多小时。
hai